“你们妈妈欠我们钱啊!”沈堂风将嘴里的葡萄囫囵着一口吞下,“我们这儿好歹一个江湖名医,一个化妆高手,岂是那么轻易就到香怡园来看诊传教的?过来!”他朝那女子招了招手。
“夫人,不知您有何要事?”女子警惕地问道。今天发生的事还都历历在目,这会儿想起小姐妹满头是血的模样,她还心有余悸。
“你长得确实挺美,不过,若是化妆的本事能再精进一些,我敢保证,香怡园的头牌,非你莫属了!”
“当真?”女子眼前一亮。当头牌就意味着赚得多,放眼香怡园的姑娘们,哪一个不想当头牌?
“你快去把其他姑娘都叫过来,让大家伙儿都来听听。来的人越多,我们也能多赚一点儿不是?”
“这,不大好吧?”女子顿时不情愿起来,“她们这会儿只怕也都休息了,夫人,您教教我就行了。”她还想成为花魁呢,要是其他人都来了,谁都能变美,那还怎么当花魁?
“叫你去你就去,哪儿那么多废话!”沈堂风有些不耐烦了。
女子身子一抖,猛地吸了口凉气,赶紧道:“是,奴家这就去把大伙儿都叫过来!”
等人一走,曾婉儿问:“咱们先前可没说要钱啊,你现在提钱,是不是有点儿不大好?”
“你现在不靠家里,钱够花吗?”沈堂风问。
曾婉儿摇摇头。
“那不就得了,你说你好歹也是一身本领,到头来却没赚几个钱,要这一身本领何用?”
“可是夫人,”赵小容接过话来,“咱们先前确实说的好好的,给她们看诊化妆,都不要钱的啊!”
“前提是啥?”沈堂风一派怡然,“那老鸨子到现在都还在地窖里当缩头乌龟呢,咱们为什么还要守约?乖,等会儿姑娘们来了就放心教就行,倒是赚的钱,本夫人全都给你当嫁妆!”
“夫人!”赵小容小脸红了红。
“你好歹也是个世家出身的小姐,又嫁进皇家,怎么比江湖中人还会借机敛财?”曾婉儿好奇道,“你该不会像戏本子里说的,从小就师从什么隐世高人吧?”
“去你的!老子这叫靠自己的真本事吃饭!”沈堂风挺了挺胸膛。
“不好啦,后院着火啦!”外头突然传来惊呼声。
“我去,不会是地窖里着火了吧?”沈堂风等人闻言站起来,打开后窗朝外头看去。
“夫人,好像还真是……那妈妈桑还在里头啊!”赵小容惊呼,“咱们赶紧出去看看吧!”
火势非常快,等沈堂风一行赶到后院,整个房子都已经被大火舔全了。这么大的火,已经不能进人了!
“快,快救火啊!咱们妈妈还在里头!”
“水!快点拿水来!”
现场一片混乱。龟公和园子里养着的几个打手不停地往火上泼水,姑娘们则紧张地远远站着,一个火星字蹦出来,有几个甚至已经三两抱团呜呜哭了起来。
“这好端端的,后院怎么会突然起火了?”春娘用帕子沾了几滴眼泪,拧着眉沉重地问道。“是谁最先发现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