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有什么办法?”显珇烦躁不已。不是因为跟李士纠结真真假假的问题,他所纠结的,自始至终只有一个沈堂风!“我想试着走近他,可他却把我推得老远,你让我怎么办?”
李士摸了摸鼻子:“属下又没谈过恋爱,属下怎么知道?”
“不是谈恋爱!”显珇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他猛的站起身子,在屋里毫无头绪的踱着步。
“唉呦,我的爷,都到了这会儿了,你还不肯承认?怪不得堂风兄弟不愿意接受你!要搁属下身上,属下也不愿意接受!”李士心大地说道。
“你!我跟他之间的事,你懂个屁啊!”李士所说的话狠狠地撞击了显珇内心一下,此刻显珇仿佛一头暴躁的狮子,撸起袖子,边走边在屋里搜寻着能够发泄的对象。可是此时此刻在他眼中,屋里的墙也不对,桌子也不对,椅子更不对,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在跟他作对!他快要被逼疯了!
“爷,您怎么手舞足蹈起来了?”李士纳闷。
“你眼瞎呀?爷我什么时候手舞足蹈了?”显珇快憋屈死了,自己跟沈堂风之间的事情已经够让人烦躁的了,现在又来了个没脑子的手下在一旁叽里呱啦往他心窝子里捅刀子!
李士耸耸肩不再说话了。主子现在正在气头上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只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还是不要去触这个霉头了。
神仙打架,永远都是他这样的小喽啰遭殃。
可是李士为了明哲保身,不再发问,显珇反倒不放过他了,走上前抓着他的衣裳问:“我做的真的还不够明显?”
“您做什么了?什么东西明显?”还有些求生欲的李士打起了太极。
“你!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手下?”说一句能噎死个人!
显珇无力地松开了手。
“属下说的都是实情啊。不信您去问问余青。他也看的清清楚楚啊!”
“不行,爷不能亲自去问余青!他是堂风的手下。对了,你有没有找余青问问,堂风究竟是怎么想的?”
“主子,您又不是不知道,这些天都是余清跟属下在一起的。堂风兄弟身边现在都是小容那丫头陪着。昨个余青还抱怨说,咱们兄弟现在都成了跑腿的了。”
“那你就不知道问问赵小容吗?”显珇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直接撬开李士的脑瓜子,看看里头到底是些什么玩意儿。
“小容那丫头就更是古怪刁钻了。平时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一下就是一个心眼儿,属下也发怵啊。”还有,他现在不知为何,也有些不好意思见那丫头……
“要你何用?”显珇抬脚朝李士踹过去。“这点儿事儿都办不好,你还能做什么?连一个小丫头都搞不定,你以后还能讨到老婆吗?等等……”一个念头从脑袋中划过。显珇猛然瞪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李士,说:“你也老大不小了吧。这个年纪,也该娶妻生子了……”
李士顿时有种不妙的感觉,只听自家主子道:“李士啊,你看赵小容那丫头怎么样?爷我觉得不错,要不爷给你撮合撮合?”
“我的爷,您可千万别!”李士脸上苦哈哈的,内心中却带着几分连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喜悦,“我可是您最忠心的属下啊,您要是把赵小荣撮合给我,那日后属下还不得被小容那丫头给磋磨死?你忍心看着自己忠心耿耿的属下晚节不保吗?”
“晚节不保,你还有节操吗”?显珇鄙视的看着李士,“爷觉得这个主意很不错。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