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堂风不明所以,问:“找就找呗,干嘛还得找个年纪大的?还想给李士弄个老娘不成?”
赵小容好奇地问:“想找个比李哥大多少的啊?”
余青咧了咧嘴:“怎么着也得大个二三十岁吧!”
“啥?”沈堂风也乐了。
赵小容却道:“这是要让人老李家断子绝孙的节奏啊!”
“你怎么又过来了?”李士看着笑眯眯朝自己走来的余青,不由心里有些发毛。他跟余青从前是站在对立面上的,自打各为其主以后,虽然相处平静,可见了面像现在这样笑眯眯的,还是头一次!
余青这家伙,绝对没憋好屁!
“被你请到六爷这里,结果被我家公子嫌弃了,就只能到这里来咯!”余青给显珇行完礼后微微侧头,笑容越发让李士觉得古怪,说:“顺便也特地来给你传个消息。”
“给我传什么消息?不该是给我家爷传吗?”
“给你的。小容那丫头帮你算了一卦,你要是真跟个七老八十的老婆子在一块儿了,你们老李家只怕是得断子绝孙了!”
“呸!那丫头满嘴吐不出一句好的来!”
余青不再理会李士,对显珇道:“六爷,我好歹也是被您连累的,您总得收留我,给我口饭吃吧?”
“那是自然。”显珇挥挥手,让舞姬们都退下,眼下已经到了饭点儿了,但显珇却没有立即传饭,而是神秘兮兮的问余青:“你回去以后,他都说什么了?”
“我家公子说,我既然总往您这跑,那干脆以后吃喝都由您负责得了,他不管了!六爷,不知您何时叫吃的?属下我回去被公子骂了一顿,心力交猝,是真的饿了!”
“李士,还不去叫人弄吃的过来!”没有听到自己感兴趣的话题,显珇有些郁闷。“他再没说别的了?”
“公子还说,您身边不许有旁人!”
“他真这么说?”显珇脸上露出喜色来。“原话怎么说的?说来给爷听听。”
“原话就不必了吧,属下觉得,把下一句说给您听听即可。”余青一本正经地模仿着沈堂风的语气,“多一个人,就多一份费用,出门在外,不省着点儿花,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就是这样咯。”
显珇的脸顿时沉了个彻底,站起身来,暴躁之下,一脚将面前的小桌踹翻飞出去老远:“气死爷了!”
“六爷,您消消气。”余青将溅到自己身上的水渍抖了抖,“我家公子这么说,本也没什么错处,最起码,他还知道为您省钱呢,出门在外,什么最重要?是银子啊!若是哪一天他连最重要的银子都不替您费心,那您二位之间,只怕真的完了!”
“屁话!难不成爷跟他之间只剩下银子这点儿事了?”
余青耸耸肩:“您既没跟公子把话挑明了,好让他安心,成日里又时不时当着大家伙儿的面揭他的短让他面子上过不去,依属下看,您二位能保持现在这样,已经很不错了!若是搁别人身上,只怕早就被公子打得连爹娘都不认识了!”
“能一样吗?我那是为他好!”显珇四处踱着步,越想越觉得生气,甚至还有些委屈。他为沈堂风付出了那么多,最后就得了一个这样的结果?这根本就不是他想要的!“不许也身边有旁人?他是谁啊?凭什么他说不许就不许?哼,爷偏偏要跟他对着干!李士!你死哪儿去了?赶紧去把老鸨子叫来,爷要把这儿好看的姑娘都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