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赵小容打断了春妈妈。“我们夫人也要叫人过去,也要找最好看的才行!你要是把好的都拨去老爷那里,那我们夫人那儿怎么办?”
“这……夫人那边……似乎,不大好吧?”春妈妈试探着说道。看看歌舞也就罢了,哪有女人叫姑娘的?
“怎么就不好了?”赵小容也火了,双手叉腰怒视着春妈妈,“怎么着,你是看不起我们夫人?我告诉你,别说几个姑娘了,就算是把你这整个香怡园都买下来,我家夫人也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今儿你要是不把顶顶好的姑娘拨到我们夫人那里去,你的店以后也就别想开了!”
“哎哟喂,我的小祖宗哎,”妈妈桑连哄带劝,“您可别,不是春娘我不想给那位夫人拨人,实在是……哪有女人叫姑娘的?”
“女人怎么了?”赵小容不肯了,“哪条律法规定女人不能叫姑娘了?你今儿要是不打发我家夫人满意,本姑娘叫你后悔做人!你尽可以试试!”
“这……”春妈妈为难地看看赵小容,又看看李士,无奈道:“两位都想把我们这儿最好的姑娘叫过去,那要不,您二位先商量一下,这样一来,也免得伤了和气不是?”
“我比你先到,人自然应该我带走!”李士率先道。
“一边去!懂不懂女士优先?”赵小容这会儿几乎成了沈堂风的化身,言行做派,跟他像了十成十。“再不靠边站,小心本姑娘揍你!”
李士哈哈笑了两声:“快拉倒吧,就你那细胳膊细腿的,还打我?你打得过我吗?”
“不信你就试试!你看我敢不敢!”赵小容抡起拳头来,即使没有武功,却依旧不输架势。“反正今儿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我家夫人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你……你这是耍赖!”李士拿赵小容没办法,别说这小丫头把堂风兄弟搬出来了,哪怕就是没有堂风兄弟,他一个大男人,也不可能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动手啊!
赵小容抬了抬下巴:“不敢就是不敢,哪儿那么多废话!”
“得得得,你赢了,行了吧?”李士只能妥协。“那什么,你好歹也留一两个不错的给我啊,不然的话,我回去怎么跟老爷交差啊?”
赵小容得意的笑了笑:“一个不留!春妈妈,赶紧把姑娘都给本姑娘叫到我家夫人房里去!”
既然双方一份划分明确,春妈妈也就不再担心得罪人了,笑呵呵道:“哎,好嘞,姑娘们即刻就到!”
“你等会儿!”李士叫住转身准备离开的赵小容。“那什么,你家夫人这两天都在干什么啊?”
赵小容一脸警惕地盯着李士:“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能做什么啊?我就是好奇,问一问罢了!”李士被眼前这小丫头盯得心里发毛。他算是发现了,这小丫头大概是天生跟自己不对付,稍微用凌厉一点儿的眼神朝自己一瞟,他立马就怂了!
“你觉得我会信你的鬼话?”赵小容神色淡定,颇有种一切尽在鼓掌之中的架势,朝前卖出一步,道:“你该不会,是老爷派过来的卧底吧?先是把余大哥给诱拐过去,现在你又过来问东问西,说,你们到底是安的什么心思?”
“你给我站住,不许动!”李士的身子不由向后顷了顷,心脏像是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似的,“男女授受不亲,你离我远点儿,省的坏了我的声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