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给我说这些风凉话!”显珇没好气的走到沈堂风面前,指着他问:“你把香怡园的漂亮姑娘都叫到自己房里,是几个意思?”
沈堂风嗤笑一声:“几个意思?这不是明摆着吗?你是看不到,还是听不到?”
“你就故意气我是不是?”
“不敢不敢,我可不敢跟您对着干!”沈堂风拿话刺恁他,“我说你来我这到底干嘛?有事说事,没事赶紧走人,别打扰我跟美人儿们欢聚一堂!”
“打扰?”显珇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话,一双星眼冷冷扫向在场的姑娘们,“哈哈,青楼这地方向来是谁出价高谁得彩头,他给你们多少钱,爷出双倍的价钱!现在,立即跟爷走!”
“六爷此话当真?”姑娘们一个个都来了精神。
“废话!爷从不说虚的!”显珇说这话的时候,双眼紧紧看着沈堂风,像是挑衅,可似乎有比挑衅多了些难以捉摸的情绪。
“那我跟六爷走!”
“我也跟!”
“走走走,姐妹们,咱们快走吧!在这陪着女人算怎么回事?”
香怡园这些姑娘们的现实让显珇得意地抬了抬下巴,也让沈堂风气的恨不得将她们全绑了拴在房梁上。
“慢着!”沈堂风的声音抬高了几分,“我出三倍的价儿!”
“爷出四倍的!”显珇决定跟沈堂风杠到底。
“老子出五……”
赵小容拉了拉沈堂风的袖子,打断了他的喊话,小声道:“夫人,咱们也就看她们唱唱跳跳,吃喝还都是咱们出钱,若是再花高出原价这么多的银子,那实在是太不划算了!”
“这种时候你让我停下来?那我的面子往哪儿搁?”沈堂风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赵小容。
“奴婢有办法,让您不花冤枉钱,还能将她们全部都留下来!”
正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到了这个节骨眼上,赵小容既然这么说,沈堂风自然不会有所怀疑,直接收了势头,双手环胸,笑呵呵道:“姑娘家都是娇客,这么抢来抢去的,反倒显得不那么娇贵了。小容啊,来,咱们以德服人!”
“你快拉倒吧!我还不知道你?”显珇见沈堂风势弱下来,便反过来拿话刺恁他,“你看钱跟看宝贝似的,照爷说,你是心疼钱了吧?”
“俗气!”沈堂风翻了个白眼。钱本来就是宝贝!
赵小容上前两步,道:“诸位姑娘,今儿就算我家老爷出比原价高出十倍的价钱教你们过去,你们也不过是赚今儿这一天的银子罢了!到了明日,后日,又或者等我们离开以后,你们只怕是很难再像今日这样捞钱了!”
“那是自然!”某个姑娘好不掩饰自己的市侩,“所以啊,我们得趁现在,赶紧去六爷那儿好好表现,小妹妹,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们这也是人之常情,想来你和你家主子不会怪我们的,对吗?”
赵小容笑了笑,道:“怪不得你们只能趁着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好好拼一把,而不是日进斗金,天天都能赚大把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