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同意了?”显珇不顾身上的疼痛,朝前欠了欠身子,目光殷切地看着沈堂风。
“嗯。”沈堂风点点头,却始终不敢正视显珇的眼睛。他自己心里头也忐忑不安,生怕两人到最后成了一场空,日后再回忆起来的时候,只剩下几声惋惜。不说别的,从前他在京城里见过的听过的夫妻不睦的例子,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只是若是今日不迈出这一步来试一试,他又总觉得心有不甘,他这辈子横贯了,连试都不试一下就放弃,这不是他的作风!
“好……”显珇激动不已,整个人都轻微颤动了起来,似哭似笑,嘴唇动了好几下,却找不到一句能准确传达出自己内心情绪的话来,只是在不断地重复:“好,好啊……”
这副模样让心中忐忑的沈堂风有些想笑,抿唇勾起嘴角,说:“你傻了啊,就会说这一句话!”
显珇冲着他傻笑。
沈堂风别开眼,他以前都没发现,显珇这货竟然有地主家傻儿子的潜质!
“你怎么不说话啊?”显珇见沈堂风若有所思,终于恢复了语言能力。
“我说什么?”沈堂风反问,“你自己怎么不说话?”
“嘿嘿,”显珇又傻笑了两下,“你看今儿这天气多好!”
沈堂风:“……”果然是地主家的傻儿子!
过了一会儿,李士余青等人鬼鬼祟祟的出现在显珇的房门外,耳朵紧紧贴在窗户上,想听听里头的动静。
谁知人影投到窗户纸上,被躺在**的显珇一眼就瞧见了。
显珇朝沈堂风努了努嘴。
沈堂风站起身来,一边朝门口走去,一边又假装在同显珇说话:“这大西北可真是个了不得的地方,咱们才来这儿几天的功夫,有些人呐……”他双手猛的抓住门栓,“竟然都学会了听墙角了!”
吱呀——
门被沈堂风一把拉开,李士余青,还有赵小容等人一时没了倚靠,身子一晃,直接摔了下去,跌成了年糕!
“哎哟——”垫在最下层的李士哀嚎一声。“快起开快起开,我快被压成馅儿饼了!赵小容,你这毛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重了?”
“呸,你才重!”赵小容最先站起身来,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怒道:“本姑娘才没压你!压你的是余大哥!”
“哈哈,余青,你这老小子厉害了,居然把李士给压了,怪不得这么大岁数了还没有对象,原来是在这等着呢!”
“主子,这种事可开不得玩笑!”余青一脸嫌弃的站起来,“就此打住就此打住,属下哪天万一要是取了媳妇,传到媳妇耳朵里,那可就解释不清了!”
“切,说的好像我赖着你似的!”李士捂着后腰站起来,“我还怕你坏了我名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