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实话还不成吗?你快点儿停下来吧!”里正带了哭腔。“我们也是实在没办法了,这辈子加起来,也没一次性跑那么多路,所以就商量着……”悄悄瞥了余青一眼,见余青眼神晦涩,实在看不出喜怒来,里正咽了咽唾沫,只好认命的继续道:“商量着找个地方歇一歇,等约莫着时候差不多了,再回来跟您报备。”
“壮士,我们可没跟里正商量,是他自己决定好了,让我们一起跟着做的!”昨天早已见识过余青杀气的人禁不住余青的低气压,赶紧将自己撇清。“他是里正,他说什么,我们要是不照做,那不是跟好日子过不去吗?”
“你竟然……”里正快气疯了,这种时候这帮死兔崽子居然在这煞神面前说这个,这不是在害他嘛!
扑哧——
房檐上被烧的蹦出几个火星子来,差点儿溅到里正的身上。
里正再也顾不得找出卖自己的人理论了,急急切切的朝前走了几步,半是哄半是求:“壮士啊,我不敢了!我知道错了!求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这一回,让我有个安稳的住处吧!您放心,我今后一定好好跑,绝对不会再偷奸耍滑了!”
“是吗?”余青睥睨着里正,又看向众人,“对于你们这种又没本事又不老实的人,我觉得有必要采取一点儿非常手段!”
“什么非常手段?”大伙儿心脏一紧。
“好说,等会儿你们就知道了!”余青却跟他们卖起关子来,“行了,都去帮忙救火吧。”
等火终于扑完了,大伙儿身上都狼狈的不像样子,一个个声嘶力竭,瘫坐在地上。
沈堂风和曾婉儿在这个时候终于姗姗来迟。
有人指着沈堂风小声道:“瞧见没,就是那个女的,昨儿个一拳就把人给撂倒了!看着柔柔弱弱,其实可厉害呢!”
曾婉儿将一个小包裹扔到余青手里:“喏,你要的东西。”
“有劳。”余青挑了挑眉毛,朝众人走去。
“壮士,你要做什么?”里正等人满脸惊恐。
“不干什么,不过是给自己求一个保障罢了。”余青面带微笑地打开袋子,仿佛在说着一件极其普通的事情,“你们这帮人,不防着点儿不行,这是曾姑娘所作的上好的药丸子,放心,没啥别的作用,就是让你们听话一点儿,少耍些小聪明而已……一人吃一颗,不吃的人直接等死!”
在最后一句话说出来之前,大伙儿还连连摇头,往后退了好几步,可听到最后一句,身子便彻底僵住了。
余青指了指里正家那被烧焦的房檐,带着几分痞气和无辜:“你们知道的,我是真的做得出来!”
曾婉儿在一旁帮腔:“听说你们挺能闹腾,本姑娘不才,也就年少时就师从峨眉山,杀过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特来请教诸位一二!”
沈堂风也兴致勃勃:“哈哈,我杀的人不多,但是我坑的人多!你们要是喜欢,我一定会帮忙,把你们坑得连说后悔的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