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容颇为八卦的问:“夫人,您说曾姑娘她会不会中招啊?”
沈堂风有些无语地看着赵小容:“这么着跟你说吧,你让一个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儿涂脂抹粉裹着小脚在大街上走来走去,你觉得在正常人眼里,他能好看了吗?”
赵小容摇摇头:“自然是丑的没法儿睁眼了!”
“那不就得了。”沈堂风挑了挑眉,脑袋微微朝后仰起。“想让婉儿中美男计,那就跟让老爷们儿女扮男装一个道理!你且看着吧,有他孙清扬心塞的时候!”
沈大人似乎对孙清扬是真的很满意。沈堂风坐在沈大人的右手边,孙清扬坐在沈大人的左手边,作为父亲的沈大人几乎没怎么同自己的儿子说话,席间跟孙清扬聊得却非常起劲儿。
沈堂风道:“爹,人家孙公子好不容易请一会客,您倒好,一直拉着人家说个不停,您怎么就知道,人家不想同咱们大伙儿也聊聊天呢?”尤其是跟曾婉儿聊天啊!
沈大人一直忙着替曾婉儿考察孙清扬,猛然间听出沈堂风话里的意思,赶紧道:“婉儿啊,你怎么也不跟伯父说说,当初究竟是怎么替孙公子治病的?”
孙清扬对沈大人引导话题的行为很是感激,对沈大人微微颔首,笑容亲切,“伯父,诸位,你们叫我清扬就好了。”
“那好,婉儿,你是怎么替清扬治病的?”沈大人立即纠正自己的说法。
“也没啥,当初他就剩一口气吊着,他家里人见他快不行了,就让他抛绣球招亲,估摸着想给家里留个后,我跟小冉正好撞见,一时手痒,顺手就救了。”
这话虽然将事情的经过交代清楚了,可对沈大人来说,想要仅凭这么几句就帮孙清扬拉进和曾婉儿的关系,却是有些难的。
于是沈大人又问:“抛绣球?你接了他的绣球?”丝毫没有意识到,这话也许会让孙清扬有些尴尬。
毕竟,一个大男人抛绣球,这实在是闻所未闻啊!
曾婉儿道:“他当时都快不行了,谁愿意接啊!我是看他这病生的挺不错的,将他当成小白鼠练手来着!”
大伙儿:“……”
孙清扬的嘴巴抽了抽,却还是保持微笑,道:“能成为曾姑娘的小白鼠,是在下的荣幸。”
“好说,日后你再得了什么疑难杂症,欢迎还来找我!”
孙清扬:“……”
“那什么,大伙儿吃菜,吃菜啊!”沈堂风拿起筷子吆喝。
“哎,你们一个个都怎么了?”曾婉儿对刚刚那一瞬间大伙儿的缄默表示奇怪。
“饭稀堵不住你的嘴吗?”沈堂风随手抓了根鸡腿塞进曾婉儿嘴巴里。“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