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孙清扬终于在曾婉儿的期待下倒下了。
“少爷!”仍然保持清醒的手下见状,赶紧上前。
“都别动!”曾婉儿伸出掌制止他们,“你们家少爷晕的太突然,不排除是病发的可能,切不可随意动弹,万一要是有个闪失,你们可担待不起。”
“请姑娘为我家少爷救治!”
“那是应该的。”曾婉儿点点头,眼中难掩尴尬,假装把了把脉,她站起身来,退后好几步远,这才又道:“问题不大,既然外头的突厥人已经被打败了,那你们赶紧扶着你们主子去客房,我随后就为他诊治!”
余青于是叫了个人带路。
“那就有劳姑娘了!”自家主子毕竟曾经病入膏肓了很多年,孙清扬的手下不疑有他,赶紧带着孙清扬离开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余青问。
“你别靠太近了!”沈堂风一行赶紧退后几步,又对曾婉儿没好气道:“你自己做的,你自己来说!”
“刚刚事情紧急,在不确定孙清扬到底是敌是友的情况下,我就下了点儿药。”
“那为何我们没事?”余青问。
“那是因为你刚进来,离我们也不大近!这种药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散在空气中,一部分随着我们几个的呼吸传播,一旦有人想图谋不轨靠近我们,立即就会中毒!”解释完以后,曾婉儿又赶紧道:“这件事,你们可千万不能对孙清扬说啊!”
孙清扬在赶到地牢里以前,是跟余青打过招呼的。若非信任,余青不会放任他们主仆靠近的。现在却听曾婉儿说了这样的因果,余青有些哭笑不得,只好抿唇叹息一声,道:“曾姑娘,您还是赶紧去帮他们把毒给解了吧!”
“是是是,我这就过去!”曾婉儿捣鼓了几下自己的药包,赶紧朝外头跑去。
“夫人,您觉得好点儿了没?”余青问沈堂风。
经历了这么多,沈堂风身上的药效也消了大半,这会儿身体正处于仿佛跑了几十里后虚乏无力的状态。
“快了快了,”沈堂风摆摆手,“你们也都赶紧出去吧,再呆在这里,保不齐也跟孙清扬的手下一个样了!”
闹了这么一出,从地牢里走出来时,大伙儿都颇有一种无囊无语的感觉。
此刻外头的空气中充斥着股血腥味儿与焦糊味混杂的呛人气味,远处是不是能看到黑烟,可见刚刚的战况非常激烈。
“人生第一场大规模战斗,居然就这么龟缩在地牢里,真是太窝囊太丢人了!”沈堂风感慨一声,摇了摇头。
“你就算上了战场也是窝囊!”沈大人踹了沈堂风一脚,“少在这里挡道!”
沈堂风只做了个鬼脸,终于从地牢里出来,他现在不想跟自己的亲爹吵吵,冲显珇喊道:“老珇,走,咱们去收拾战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