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路对于突厥人来说不好走,对于开轩人来说,也同样不好走。
当然,设埋伏也相对艰难不少。
在双方谁都不讨喜的情况下,一些奇婬巧技就显得重要许多。
沈堂风头一个想到的就是盛先生。
如果在人力不方便出动的时候,还有什么能比得上时刻在野外、山地撒欢的动物出马来的方便?
这天显珇和沈堂风、曾婉儿、孙清扬带着一队人马来到了昆仑山的一座名叫雁回山的小山上,此时时节已经在秋天的尾巴上了,再过一段时间,就会进入寒冬,只要能挨过这段时间,匈奴人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天气越来越冷,一行人裹着厚厚的秋衣上山,被山顶那呼啸地西北风一刮,依旧感觉不到多少温暖。
沈堂风搓了搓手,道:“这么大冷的天儿,野兽应该也不愿意出来吧?再说了,这香能飘到多远?”
盛先生面对质疑,并没有任何生气的表现。这样的事情他见的多了。对他而言,越是这样,之后就越是能显示出他的能耐来,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六夫人放心,鄙人在来西戎城以前,曾经元走过开轩的大好山河,在全国的各个地区都试验过,别说现在还没有入冬,哪怕现在白雪皑皑,鄙人也有把握把野兽引过来!”
沈堂风有些后悔开口。自己说这样的话,其实只是有些担忧而已,但落在有心人的耳朵里,没准儿就成了他不认同盛先生。这件事可大可小,必须要马上解决,把隐患直接掐死在摇篮里才行。
沈堂风忙道:“盛先生莫怪,我只是从来没见过这等场面,一时间有些好奇,并没有别的意思。”
盛先生笑眯眯地说:“六夫人言重了,鄙人早就听诸位兄弟说六夫人是个光明磊落直爽纯善之人,虽与诸位认识时间不长,但鄙人自认不会认错人的。六夫人是心胸坦**之人,鄙人也愿意诚意相待,所以,您只管有什么说什么,不必有所顾忌。”
“嘿嘿,那行,我也就不同你客气了!”沈堂风极其爷们儿的拍了拍盛先生的肩膀,“兄弟,够敞亮!”
“咳咳!”显珇咳嗽两声,目光暗含警告的看着沈堂风。
他的眼睛里……有酸味儿!
沈堂风一时半会儿还没想到显珇会吃醋这一点,只是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顶着的是冉玫心的身子,平日里对待熟悉的人大大咧咧也就罢了,现在对着这些江湖人士……刚刚的举动确实是太过了!
想到这里,沈堂风的脸上就有些精彩了,他目光落在自己刚刚拍过盛先生的手掌上,只觉得仿佛手里捧着个刚出锅的山芋!“呵呵,着实抱歉,我这人,给点儿阳光就灿烂,动不动就容易得意忘形,先生莫怪,莫怪哈!”他胡乱的挥舞着自己的手臂,笑得十分尴尬。
老实说盛先生也没想到沈堂风会做出这样的反应来。这位夫人怎么说也是个书香门第出来的,没想到行事做派却跟他们江湖人似的!怪不得……盛先生的目光朝显珇偏了偏。这位前六王爷现在大约已经打翻了醋坛子了吧?
盛先生已经一把年纪了,而且所有精力都在驯兽上头,颇有几分方外之人的意思,沈堂风的举动,他并不会放在心上,却对显珇的反应颇有几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