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过激动,王珂说这话的时候,不少唾沫星子也跟着喷薄而出,飞到文娘母女的脸上,将母女二人震得一愣一愣的,又不敢多说什么。
沈堂风见这母女二人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将王珂稍稍拉开了一些距离,这才继续道:“他这话话糙理不糙,你们想想,我们真的要是真的想做些什么的话,用得着跟你们费这么多口舌吗?”
“这……”文娘的母亲愣了。
村长也怔了怔,这才再次站出来说:“原来是误会,都是误会,哈哈!”
“哈哈哈……”村民们也都跟着干笑两声,眼中却没有一丁点欢喜的神色。
“听我的,都赶紧把手里的工具放下来!”村长招呼着老百姓说道。
既然只是来借宿的,村长的惧意变少了很多,冲大伙儿摆摆手:“来来来,有朋自远方来,大家赶紧往里头迎一迎!”
可话虽然这样说,上回王珂和几个兄弟的身手早就已经深深的印刻在这帮村民的脑海里,即便这会儿村长,脸上挤出笑容来,他们对王珂和显珇沈堂风一行,依旧是十分戒备和恐惧的。
见大伙没有动作,村长不由冷的脸,怒道:“你们这帮人都是耳朵塞了驴毛还是怎么的?都瘸了?还不赶紧让让!”其实这会儿村长心里也是怕的,只是要是表现出来,他怕情况会更糟糕,于是只好壮着胆子勉强装大个儿。本以为大家一起动起来,这种恐惧感能消失不少,却没有想到这帮孙子居然一动不动,反而加重了自己心理的恐惧!
村长心里窝火的要命!“都给老夫笑起来!谁要是不笑脸相迎,以后就不是这个村子的人,都给我滚出去!”
现在这个年月,老百姓的日子都不好过,要是受到村子的排挤被赶出来,是不会得到任何铺盖细软的,更别说用来傍身生存的钱财。
老百姓们这一听,只得硬着头皮挤出笑容来,纷纷让道,背地里将村长和文娘母女骂了个狗血淋头!
村长终于稍稍松了口气:“来来来,几位壮士快请进。”
然而问题来了,沈堂风一行既然要在这里借住一宿,到底该借宿在谁家里?
文娘母女一介妇人,家里地方又小,沈堂风一行却有不少男人,住在文娘家里,肯定是不合适的。
那就只能住在其他人家。
整个村子里房子最大的,就是村长自己家了!
村民们将目光齐齐放在村长身上。
文娘的母亲脸上看似有些不好意思,其实却庆幸得要命,假模假样的对村长说:“还是村长您家大业大,能住这么大的房子,安顿下这么多客人,我们这帮人就算拼死拼活的几辈子也攒不下这么大家业来,这人比人呐,真的是能比死人!”
要是搁在平日里,村长听到这样恭维的话,自然是会十分得意的,可是现在大房子就意味着要迎接这帮瘟神,村长听着文娘母亲这些言不由衷的话,只恨不得指着她的鼻子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