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脚步声,不急不缓,停在门口。
江无涯没动。
门被推开一条缝。
玄甲长老站在那里,没进来,也没说话。
他手里拿著一块黑铁令牌,正面刻著“执法”二字,背面有三道划痕。
江无涯看著那块令牌。
玄甲把令牌翻了个面。
划痕朝外。
江无涯认得那三道痕。
是他第一次闯执法堂禁地时留下的。当时他刚夺回部落被抢的祭骨,被守卫围住,用毒刺削断了三根锁链。
玄甲把令牌收回去。
他没关门。
门缝还开著。
江无涯走到门边,抬手把门拉严。
门轴吱呀响了一声。
他回到案前,重新拿起茶壶。
这次他倒了第二杯。
水刚满杯沿。
他端起来。
手腕稳定。
茶水没晃。
他喝了一口。
水温刚好。
门外脚步声又来了。
这次更近。
停在静室门口。
江无涯放下杯子。
他没抬头。
门被推开。
玄甲长老走进来,把一块青布放在案上。
布摊开,里面包著三枚丹药,顏色不同,大小一致。
“补气、续脉、安神。”他说,“执法堂配的。”
江无涯看著那三枚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