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先从储物囊里取出一枚提灵丹吞下。
药力入体,经脉温热。
昨夜战斗残留的些许滯涩感开始鬆动。
他盘膝坐下,运转《风灵九变》心法。
灵气从丹田出发,缓缓流经四肢百骸。
风域在他体表形成一层薄而稳定的气流,隨著呼吸起伏。
他试著压缩一次震波,控制间隔。
风旋在掌心生成,缩小,再释放。
节奏比昨日更顺。
一炷香后,他收功睁眼。
状態很好。
他伸手摸向袖袋,取出那块骨片。
顏色深褐,表面划痕清晰。
他把它放在桌上,和地图並列。
然后他慢慢展开地图全幅。
北荒地形复杂,山脉交错。
禁渊位於最深处,四周无路可通。
唯有空中飞舟能够抵达。
而在地图右下角,有一小块模糊区域,用淡墨標註了三个字:旧祭坛。
他盯著那三个字看了很久。
指腹轻轻划过骨片上的纹路。
那些线条弯折的角度,和地图上的某个標记很像。
不是完全相同,但走势一致。
像是同一种文字的不同写法。
他忽然想起什么。
从储物囊中翻出一本破旧笔记。
是之前在凡城收集的民间图腾记录。
他快速翻页,找到一页绘有祭祀符號的纸张。
对比之下,发现其中一条曲线几乎重合。
他放下笔记。
呼吸依旧平稳,但眼神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冷静。
而是有了方向。
这不是巧合。
骨片认得那个地方。
或者,那个地方在等这块骨片。
他把所有东西收进储物囊。
只留下玉牌放在桌上。
他伸手按住它,输入一丝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