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启风纹凝刃试炼:以痛觉为引,以杀意为炉,锻风成刃】
紧接著,一股剧痛从识海深处炸开。他眼前闪过无数画面——练武场上那三人衝来的身影,木棍破风,他侧身躲避,袖中毒刺射出,三人跪地哀嚎,鲜血从指缝渗出……
这些画面被反覆拆解、重组,每一次出手的角度、力度、风纹的流向都被精確计算。他的头像要裂开,牙齿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不知过了多久,痛感才退去。
他喘著气,双手撑地,冷汗浸透后背。但脑子里多了点东西——一种新的凝聚方式。
不再只是引导灵气,而是要把杀意灌进去,让风纹带上锋利的意志。
他重新盘坐,左手抬起,尝试引导。
这一次,风纹不再是无形的气流。它在掌心旋转,逐渐压缩,形成一道极薄的弧线。空气被割裂,发出细微的嘶声。
但他控制不住。
风刃刚成形,就在掌心划开一道口子。血顺著手指流下,混著灵气滴在地上,发出轻微的滋响。
他换右手,还是不行。每次凝聚到一半,风刃就会失控撕裂皮肤。
他想起练武场上的事。那时他用毒刺,靠的是机关速度,不是自身掌控。而现在,他必须亲手把风纹变成武器。
他停下,思考片刻,忽然想到一件事。
右臂毒腺还能分泌麻痹液。虽然量少,但可以减缓神经反应,让他在疼痛中保持清醒。
他轻轻挤压肩后某处,一滴透明液体渗出,顺著经脉流入手臂。很快,右手传来麻木感。
他再次结印。
风纹缓缓成型,这次没有立刻破裂。他慢慢加力,將全身的风纹之力压缩於掌心一点。那道透明薄刃越来越清晰,像一层看不见的玻璃,却能让空气扭曲。
三日后。
他站在洞外十丈高的玄铁岩壁前。这岩石坚硬,寻常刀剑难伤。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將风刃提升到极限。
青光一闪。
“斩!”
一道无声的锋芒横掠而出。岩石中间炸开,碎块四溅。轰隆声中,一道黑影从裂开的岩层滚出,重重摔在地上。
江无涯快步上前。
是一具尸体。
七级妖兽,外形似豹,皮毛焦黑,像是被雷击过。身体乾瘪,肌肉萎缩,但腹中內丹仍在。他掰开兽腹,取出內丹,表面赫然烙著两个字——
苍云。
字体规整,边缘平滑,绝非天然形成。这是人为刻上去的。
他立刻意识到不对。
这妖兽死的时间至少有半个月。可它被埋在这块岩石深处,外面层层包裹,若不是风刃威力足够,根本劈不开。
这不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