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补给点有个伙计自称叫赵三,说自己是临时雇来的搬运工。
现在看来,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整支商队都是假的。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手。
风刃还在指尖跳动。
七十二小时。
金丹修士的锁定无法躲避,只能在时限到来前提升战力,或者彻底销毁追踪源。
可系统提示说“持有者”会被锁定。
如果他不再接触令牌,是否就能避开?
不一定。
神识烙印可能已经沾染了他的气息。
他必须做好最坏打算。
火势越来越大,热浪逼人。
他最后扫了一眼主厅。
墙上掛著一幅地图,用红线標註了几条路线。其中一条从断龙谷延伸至宗门后山,终点標著一个符號——像是一只闭合的眼睛。
他记住了位置。
转身走向洞外。
风卷著火星在身后飞舞。
他停下脚步,从怀中取出骨笛残片。
本想吹响通知赤离,又放下手。
不能传讯。
任何信號都可能暴露方位。
他將骨笛收回,迈步走入夜色。
远处山林漆黑一片。
他走在小路上,脚步平稳。
身后,山贼巢穴轰然坍塌,火光冲天。
他没有回头。
左手按在腰侧,那里有一道旧伤正在发烫。
不是因为战斗。
是因为体內的妖血开始躁动。
每当危险临近,这具躯体就会自行预警。
他知道时间不多了。
七十二个时辰,要么破境,要么死。
他加快脚步,朝著北麓深处走去。
山路崎嶇,杂草丛生。
他的鞋底踩断一根枯枝。
断裂的声音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