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时分,一个穿青衫的年轻人走进铺子。他看起来像个书生,手里拿著一把摺扇。他拿起一瓶药看了看,问:“你们这药,是不是用了某种特殊药材?比如风苔草?”
江无涯盯著他,“谁让你来问的?”
“没人。”那人笑了一下,“我只是好奇。”
“那你该去问药典。”江无涯拿回药瓶,“我不讲配方。”
年轻人脸色变了变,收起笑容,“你最好想清楚。有些人想要的东西,从来不会等你同意。”
“所以你是第二个传话的?”江无涯站起身,“回去告诉你们主子,药我照卖,方我不交。要动手,儘管来。”
那人冷哼一声,甩袖离开。
当天夜里,江无涯让赤离守前门,自己藏身於后院井边。他闭目静坐,神识连通擬形分身的感官,同时通过系统监控整个药铺范围。
子时刚过,墙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两个人影翻墙而入,穿著黑衣,脚上缠著布条。他们直奔柴堆,其中一人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罐,正要倾倒液体。
江无涯猛地睁眼。
他没有衝出去,而是抬起左手,轻轻敲了三下兽骨链。
这是信號。
赤离瞬间反应,从屋顶跃下,一刀劈向最近的黑衣人手腕。对方惊叫一声,罐子脱手,火油洒在地上。
另一人拔出短刃扑来,被江无涯一脚踹中胸口,撞在墙上滑下。他挣扎著想爬起,却发现全身力气正在流失——赤离的刀刃上有毒。
江无涯走过去,蹲下,从那人怀里搜出一块铁牌。上面刻著一个扭曲的符號,像是某种暗盟標记。
他把牌子收好,对赤离说:“绑起来,关到地窖。”
“剩下那个呢?”
“也绑。”
“不留活口?”
“不用杀。”他说,“活著比死了有用。”
处理完一切,他回到屋內,打开那只贴了符的瓶子。火油还在,符纸完好。
系统提示浮现:【交易博弈成功,生存值+1000,检测到火油,已预警】
他把瓶子放在桌上,盯著看了很久。
然后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
街对面的屋顶上,有个人影一闪而过。
江无涯的手慢慢握紧了窗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