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多停留,起身继续走。到了猎户小屋,推门进去。木门吱呀作响,灰尘扑簌落下。屋里空荡,只有一张破床和角落里的柴堆。
他关上门,靠墙坐下。
从怀里取出石片,放在掌心。月光透过屋顶缝隙照进来,落在石片表面。那些残缺的符文竟然微微发亮,像是吸了光。
他试著用神识接触。
一瞬间,脑海闪过画面——
→一座巨大石柱矗立在荒原中央,顶端燃著蓝色火焰;
→一群人围著柱子跪拜,身上画满图腾纹;
→一道黑影从天而降,手中长剑斩向柱基,巨响之后,大地开裂……
画面戛然而止。
他喘了口气,额头渗出冷汗。这不是记忆,也不是幻觉。更像是石片在传递信息。
他把石片翻过来,背面刻著一行小字,之前没注意到:
“火不灭,门不开。”
他盯著这六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明白了。所谓的系统,所谓的生存值、基因跃迁、擬形化人,都不是隨机生成的能力。它们是钥匙的一部分。每一次进化,都在唤醒体內沉睡的东西。
他不再是那个只为活下去挣扎的小蜈蚣。
他是某个早已灭亡的文明留下的最后火种。
窗外月光偏移,照不到屋內了。他依旧坐著,没点灯,也没动。怀里的石片安静下来,但那种温热感还在,贴著皮肤,像心跳一样稳定。
他想起斗篷人说的“若你还活著”。
这句话不对劲。不是威胁,也不是祝福。更像是一种確认——確认他能否撑到下一阶段。
外面风停了。
他忽然察觉到什么,猛地抬头。
屋顶横樑上掛著一块布条,顏色暗红,像是旧时猎户绑猎物用的。他记得上次来时,那里什么都没有。
他站起身,跃上床铺,伸手取下布条。
入手沉重,里面裹著东西。
打开一看,是一小截焦黑的木头,形状规则,像是从某根柱子上削下来的。边缘刻著半个符文,和石片上的图案能拼合。
他心头一震。
这不是巧合。
有人在他之前来过这里,特意留下这个。
是斗篷人?还是另一个人?
他把木头贴近石片,两者之间突然產生拉力,差点脱手。他赶紧分开,心跳加快。
这时,他听见远处传来一声狼嚎。
不是普通的叫声,是赤离教他的那种密语节奏。三短两长,代表“紧急联络”。
但他没回应。现在不能暴露位置。
他把木头和石片一起收好,坐在黑暗中,开始梳理所有线索。
第一:图腾文明曾真实存在,且掌握一种与修真不同的力量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