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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跟我一起举起右手！”

数不清的手臂如小树般齐刷刷地举起，白川继续道：“随我的口号，一起大喊——”

“胜者是——宝谷！”

“败者是——真田！”

无比整齐且声势浩大的口号声如巨浪在上方掀起，随后席卷整个会场，不断回响。

当呐喊声穿过空间传递到耳畔，宝谷嘴角微翘，他听到了，是白川，是学长，还有网球部的大家在为他加油。

要再加把劲啊——

“嘭！！！”

手臂流畅地挥动，角度，时机，无懈可击，就如呼吸一样简单，完美地让球拍与网球对准。

视线从手臂划过瞥向对面的真田，男生的修长的手臂突然紧绷——

刺眼却模糊的金光一往无前地冲出！

几乎无法捕捉的网球如流星划过天空一闪而过，人们徒劳地试图看清，却在下一秒张大了嘴巴。

难以察觉的崩断声落下，人们眼中屹立不倒的身影毫无征兆地轰然飞倒，身体毫无保护地摔在了地上。

大家的表情都凝固在脸上，滑稽得可笑，可是没有一个人的余光能看到除了那两道以外的身影，他们僵硬地，迟钝地，呆滞地注视着这一幕。

汹涌，掩藏在安静之下。

又在一刻如火山爆发掀起巨大的震动！

“哗————”

胡乱的声音从自己，对方，其他人的口中发出，他们不像是在说话反而像是无法说话的动物一般发出意义不明的嚎叫。

一道道惊愕的视线齐刷刷地穿过距离，径直钉在两位男生的身上。

“真田被打倒了？！”

“怎么回事！”

“我在做梦吧绝对在做梦！”

“不可能，这太不可思议了！”

真田被网球击飞的一幕就像电影中的慢镜头反复在脑海中播放，眼睛接受了这一幕，理智和情感却无法那么快地接受。

前一刻还如此强大，打出落雷的真田在下一秒却是被对手打败，这样的对比无论谁都不能轻易接受。

“副部长！”切原下意识向前一冲，身体却被栏杆阻拦住了行动，直到感受到了禁锢感他发昏的大脑这次反应过来，这是副部长和宝谷的比赛，他无权干涉，也不能干涉。

“可恶——”

狠狠锤了一拳栏杆，切原泄气地靠在上面：“副部长，宝谷……这不可能，他怎么能——”

他怎么能打败副部长呢？那可是真田副部长啊。

柳和幸村等人则是冷静很多，他们也关系担忧真田的情况，但更清楚地知道对方的自尊，这种时候真田不需要关心，因为他会再次站起来战斗。

如他们所想，几乎是下一秒真田就撑着膝盖站了起来。

掉落的帽子被重新戴好，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真田罕见地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他问道：“这样的球你还能打几次？”

宝谷挑眉，回答他：“随时随地。”

没有精准的次数，而是自信地用“随时随地”来宣告自己的强大……因为说要试探你的极限所以就要这样展现给我看？

笑意难以遏制，在一道道惊悚错愕疑惑的视线中真田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

观众们面面相觑，就连双方的应援团都像是有了默契般地同时闭上了嘴，现场突然古怪地沉默着，唯有真田的笑声还在不停回荡。

“副部长……笑，笑了？”切原的表情如信号灯一样在茫然惊悚之间不断切换，那可怜迷茫的声音弱得差点就听不到了。

柳眼睛睁开了一瞬，随后若无其事地闭上，回答：“是的，真田笑了。”

“太狂妄了。”笑声渐停，真田冷厉地盯着他：“别把你的身体当儿戏。”

他欣赏对方的这份自信，可是随时随地？无限制？他不相信，强大都需要代价，更何况是这种威力的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