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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规则是由强者制定的。”

“学长你没资格要求我。”

没资格？尾崎从没想到自己会听到这样的回答。

他为什么要遵守规则？还是说在对方眼中自己太弱了，所以他才会说这样的话？

阴冷审视的目光刺向男生，尾崎缓缓说：“你认为自己很强吗？”

“和学长比起来，我认为是。”

诚实的回答让尾崎脸色愈发铁青：“……”

发球权交换了对宝谷没有什么影响，但对尾崎的影响却比他想象得还大。

因为宝谷并不打算满足对方“碰瓷”的想法，所以他发球选择的是威力没那么大但速度足够快的[狼嚎]，以及轨迹难辨的[鬼影重重]。

网球冲出，凄厉的嚎叫声穿透球场，被包裹在气浪中的网球精准地飞向尾崎反手的位置，冷酷地断绝他反击的可能，径直砸在地面并快速弹出。

接下来的几球同样如此，宝谷轻轻松松地拿下了发球局，对手连球的尾巴都没能摸到，更别说被球打伤了。

不过，就算如此，此局结束后尾崎的身上仍然增添了不少伤痕，那都是因为他扑去接球在地面擦伤导致的。

“力量，速度，耐力，技巧……”

摇摇晃晃站起，用力抓着破损的皮肤，尾崎低声念着：“好不甘心，怎么有人能够这么完美……”

瞳孔倒映着被指甲撕开鲜红的伤口，宝谷微微皱眉，尾崎学长根本不觉得疼吗？

场内外陷入短暂的沉寂，高中生们仿佛感同身受体验到了尾崎的不甘与痛苦，明明是比他们还小的年纪，明明是比他们还要晚进入集训营，对方却能轻松压制自己，甚至就连让自己痛快地打球都无法做到……

“这样完美的痛苦为什么不让我体验！”

尾崎抬起头，执拗地盯着宝谷低吼。

众人：“……”

前不久还与尾崎共鸣的高中生们分分露出了吃*的表情，果然同情变态是最愚蠢的事情，他们不甘天才与凡人的差距，你又在不甘什么啊！

把他们的同情心还回来啊变态！

国中生们也实在看不下去了，他们本来以为这位学长比到这种程度应该会正常一点了，没想到他用行动刷新了他们对变态的认识——都到了这地步你还想着什么痛苦啊感受啊！你到底是喜欢网球还是喜欢被人打啊！

凤严肃地朝球场上的宝谷大喊：“宝谷！不要听脏东西！”

宍户学长不在宝谷就由他来守护，决不能让这种奇怪的思想玷污了宝谷！

“你凭什么说我的话是脏东西！”尾崎不满，他又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

有礼貌的凤先是道歉，随后又再次叮嘱宝谷：“学长对不起！可你说得太变态了！还有宝谷不要听！”

高中生们：……这家伙到底算是礼貌还是不礼貌呢？

很听学长们的话的宝谷捂了捂耳朵：“我没听。”

高中生们：现在才捂耳朵也太晚了吧！这不是什么都听到了嘛！

化身吐槽役的高中生们觉得这三个人都挺有问题的，你们到底有没有好好想过自己说的话有什么不对劲吗？！

挑衅得瞥了一眼凤，尾崎再次用响亮清楚的声音说：“所以宝谷，为什么不让我体验你那完美的痛苦！”

“……”

宝谷面无表情地撇过脸，他听不到。

“啊嗯，本大爷到底是为什么要看这样的比赛。”迹部眼角狠狠抽动了一下，他不忍直视地闭了闭眼睛，可那些声音还能直接穿到他的耳中。

忍足表情无奈，看细看又能发现他眼底的趣味：“因为我们是队友吧，放任宝谷和这个变……学长比赛，会很不妙吧。”

迹部觉得忍足在危言耸听，就按宝谷目前的情况他不会有什么问题，无论是网球还是精神上，但他们这群人就不一定了，至少他现在就很想去净化一下心灵。

他觉得自己的眼睛和耳朵都脏了。

忍了又忍，迹部还是一脸难看地留了下来，他发誓，只要宝谷比赛一结束，他就立刻，他是说立刻，立刻离开这片诡异的地方。

“哼！宝谷那家伙速度也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