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大石!你居然偷跑!太过分了!我们才是搭档啊!”
说到这,他撅嘴看了一眼仁王,暗自比较了一下,大石和我才是最佳黄金搭档,要是是我和大石做搭档,配合得一定,不,是绝对会更好!
仁王眉梢微挑,绕着自己的小辫子饶有趣味地任由对方打量。
要不要说,刚才比赛的时候他就是化作对方和大石一起比赛的呢?菊丸很在意吧,自己的位置被人替代了~
毫不知情对方这份恶趣味的大石眉眼微垂:“抱歉,因为我也想试一下。”
之前的他好像落后了,但是他不希望一直如此,所以他也想知道,自己这段时间的进步是否足够。
也就嘴上那么说并不想真的怪罪对方的菊丸嘴角一翘,摸着大石衣领上的徽章:“哇!快让我好好看看!这个是什么啊!”
另一边,宝谷将桦地扶回冰帝之中,虽然对方不需要,但是后辈的好意他也不想拒绝,于是桦地就这么沉默的,捂着破了的额头,被宝谷半抱半撑地扶到众人面前。
冰帝众人:“!!!”
说实话,他们被吓到了。头上流着血,还被宝谷扶回来,桦地受伤那么严重吗?
迹部跨步来到桦地的面前,眉心紧抿,紧张又着急地问:“头是怎么回事?桦地你头晕吗?算了,还是直接去医务室,这里不能拍片我打电话联系车子,不要担心,你会没事的。”
头被砸破了但问题其实没有那么大的桦地安静又温顺地望着叉腰掏出手机就要联系助理的迹部,抬手:“我没事……不严重……血已经不流了……”
他放下手帕,给众人看。
宝谷看了一眼,严肃地说:“血不流了不代表不严重,桦地学长你明明很痛。”
痛,当然是痛的,额头被砸伤怎么可能不痛,但是比起痛,他更高兴地是——粗糙的手掌上,小小的一个徽章在他的掌心闪烁着光芒。
我赢了。
他的眼神如此简单,他想和大家分享这一刻的喜悦。
迹部沉默地将那个染上些许血迹的徽章拿起,随后郑重地将他别在桦地的衣领上。
“是你赢了,桦地,做得很棒。”
桦地笑着,手指抚摸过徽章,重重点头。
宝谷也很为桦地学长高兴,但是,“还是先去处理伤口比较”
“就是你们吗?那群国中生。”
想说的话被人打断,宝谷和大家一起转身望向上方。
几道身穿红黑色队服的高大身影站在看台的最上方,处于中心的金发男人一脸戏谑地俯下身,审视着少年们。
“看着也不过如此。”他看似无趣地移开视线,转而看向鬼三人:“你们呢,这么久不见实力没有后退吧?”
这位……大叔?到底是谁啊?
宝谷疑惑地皱起眉。
从对方的口吻可以得知他和鬼学长他们应该是很熟悉的存在,但是对方长得,不像高中生吧……
“大叔!你到底是谁啊!”耿直的切原声音一如既往的响亮:“你这个年龄也是集训营的选手吗?”
那也太可怜了吧?这个年龄还要和他们这群国中、高中生一起比赛。
大、大叔?!平等院笑容僵住,他摸了摸自己的胡渣,不可置信。
就算他平时不太注重形象,但是大叔是不是也太夸张了!他还没有到这个年纪啊臭小鬼!
“太松懈了!”真田按下切原昂着的脑袋:“他们是U17日本代表的成员。”
只是在心里想没说出口的宝谷无声地松了口气,原来如此,谢谢你切原,帮忙解答了我的疑惑。
“假的吧?!”切原瞪大了眼睛,指着平等院的脸:“他看着明明比教练还老!”
四十多岁但不怎么显年龄的教练们微微一笑。
17岁却沧桑得能和大叔相提并论的某人嘴角再次狠狠抽搐:“够了!我才17岁!”
再被对方这样造谣下去,他就要和教练们一个年龄了!
国中生们:“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