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花灑里的溫水沖刷著,肌膚上偶爾被他糙礪的掌心碰觸到,黎江晚立馬覺得自己的身上開始發燙起來。
她的膚色本來就白淨的很,有時候若是臉上漲紅的厲害,身上的肌膚都會跟著微微變粉起來。眼下被沈崢這樣側著身子沖了一會,她後脖頸乃至肩側上的泡沫立馬就被沖走了。
因為剛沾了沐浴露的泡沫,她身上也是不可思議的滑溜,他餘光裡帶到她肩側的那抹雪白,嗓眼倒是不由自主的覺著乾渴起來。
黎江晚知道自己本來就是敏感性肌膚容易發紅,她還真怕自己沒多久渾身上下都會泛紅起來,突然間伸手奪走了沈崢手上的花灑,狗腿的說道,「你剛洗好澡別弄濕睡衣,我一會就沖好了。」
「也行。」沈崢看出她不自在,倒是收手起來回去了。
等到黎江晚沖好澡吹乾頭髮後,都已經快一點多了。
但願晚上能安穩的睡個好覺。
她在心裡默默祈禱了下,剛鑽進被窩裡,黎江晚就浮誇的打了個哈欠,之後把大半個腦袋都埋進被窩裡。她睡覺的時候喜歡整個人都鑽到被子裡面去,冬天冷的時候尤其為甚。沈崢一開始的時候總怕她會缺氧,後來發現她整個腦袋拱在被窩裡都能睡得無比香甜,漸漸也就習慣了。
黎江晚剛舒舒服服的躺好,旁邊蓄勢待發許久的某人立馬就俯了上來。
她真懷疑這個男人的體力到底是不是真的吃了什麼十全大補丸之類的東西。
怎麼就不見他犯困渴睡的時候??
黎江晚抓狂的嘟囔了一句,「明天還要上班,我們還是抓緊時間睡覺吧。」
「遵命,已經在抓緊時間了!」某人俯在她的耳邊意有所指的說了一句,之後利索的脫去他自己的睡衣後,大手就從她的下擺里探了上來。
黎江晚被噎的緩不過神來。
她甚至懷疑依著沈崢這咬文嚼字的水平,以前是不是在中文系裡浸淫過多年的?
不過很快她就沒空閒就想這些有的沒的了,隨著某人的大掌游離到她的敏感地帶後,她立馬就敏感的弓起了身子。他的手指溫柔的探進來,在她。。裡面輕輕攪動,她身上所有的感官細胞都傳來戰慄的麻癢感。
這麼多次磨合下來,他已經熟知她身上所有的敏感點。
他做什麼事都很講效率,就連這方面都不例外,一上來就專往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游離過去。
她還沒掙扎多久,就被他撩撥的渾身發軟,體溫都迅速上升起來。
他倒是不急,察覺到她的。。處濕潤了不少倒是抽手回來,迅速脹硬起來的。。只是抵在她的。。外面,繼而饒有雅興的重新親回到她的額上,唇上,像是品位著這世上最珍貴最美妙的東西似的。
他大概有幾天沒刮鬍子了,下巴上有點發硬的鬍渣冒出來,這樣近的親吻下來,她的臉上都被扎的有點發癢,又帶著一丟丟的刺撓感,刺的她無意識的輕微哆嗦了下。
然而就連這點微不可微的哆嗦戰慄,令他愈發亢奮的席捲出更兇猛的欲。火。
黎江晚感應到他的某處已經昂然。。。起來,她忽然開始有點擔心自己也有點擔心沈崢了。
照這個頻率下去的話,話說他們兩人會不會一起腎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