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他這世上唯一想保護珍重的戀人知己,也是在這世上唯一關心著他頭疼腦熱的愛人。
她比任何一個人都懂他,他以為自己終於找到了靈魂伴侶。
從此在這世上,相依為命。
他怎麼捨得親手放走她。
「放手!」她簡直是咬牙切齒的喊道。
他沒有放手,反而愈發抓緊了,仿佛這樣便能讓她回心轉意了似的。
下一秒黎江晚忽然就轉身過來,沒被他拉住的另一隻手直接就朝他臉上甩了一巴掌,然而他還是沒有鬆手分毫,她又奮力要抽回她自己的手,依舊未果。
她用盡渾身氣力朝他身上亂捶亂砸起來,暴戾的像是盛怒發狂的野獅似的。
都沒用,一切都像泥入大海。
到最後她可以活絡的那隻手直接抓起旁邊擺設的花瓶自殘的朝她自己身上砸下來,果然他這才鬆手擋在她的面前,那花瓶直接摔落在地,發出無比清脆的聲響,她趁此空隙直接就朝外面飛奔出去。
她不知道她要逃去哪裡,只想著逃的越遠越好。
最好此生都不要相見。
她跑出去的時候甚至連電梯都沒去看,直接就跑到樓梯那邊,一層接一層的狂奔下去,偶有幾次踏空了踝到腳也不覺得疼。
她飛奔到樓下,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該去哪裡,只是沒有窮盡的繼續狂奔起來。
黎江晚離開後,沈崢都還保持著剛才的站姿,就像是石化在了那裡似的。
他狐疑的看了下滿地的陶瓷碎片,像是再次求證剛才是不是誤入可怕的夢境了,確認了一遍後才大步往外面跑去。
可是,已經晚了。
黎江晚已經消失了。
恍如大夢一場,兜兜轉轉的,他還是回到了原地,不得翻身。
她剛才離開的太急,身上還穿著睡衣,甚至於鞋子都還是家居拖鞋,沒帶手機也沒帶任何東西在身上。
沈崢追到小區外面的十字路口,看著寂寥敞闊的馬路上空蕩蕩的無人經過。
他杵在原地良久,之後才開車去單位了。
他只知道黎江晚的小區住址,至於她住哪幢哪層他之前並未留意,眼下一路疾馳到單位翻出黎江晚登記的個人信息,他又直接驅車去了黎江晚和李佳楠合租的地方。
大晚上的他在外面把大門敲得砰砰作響,李佳楠睡意惺忪過來開門的時候,對面租戶也已經頗為惱怒的來開門了,不過一看到他身上的制服,對面的租戶僅僅是眼神表達了下不滿,還是安生的關門回去了。
「你找誰?」李佳楠一臉不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