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外地,發生什麼事了?」沈崢問道。
「剛接到新案子,今天早上有市民路過外潭水庫邊的馬路上,留意到水庫上面有不明物體浮起,遠看像是女人的裸背,那市民就打電話給消防隊去撈,結果撈到岸邊一看,是具女屍,消防隊那邊就轉給我們處理了。」
「排除自殺?」沈崢言簡意賅的問道。
「恩,明顯人為他殺,情況有點慘烈,現場有幾個圍觀的市民手快拍照發到網上去了,現在大半個朋友圈都在刷a市裸。女慘死的連結照片,影響挺不好的,沈隊你要不還是早點回來看下?」
「恩,我現在就回來,大概三個小時後到局裡。你們先派車把女屍帶回局裡讓戴法醫檢查下,注意避免破壞女屍身上任何的附屬物。」沈崢言簡意賅的交代了下就掛了電話。
時間倉促,他眼下不可能繼續大半天的耗在這裡,他回去前直接把天台上的角角落落都拍了照片存在手機里,之後就疾步離開了。
沈崢回到局裡的時候直接往停屍房那邊走去。
正好看到大白也正從外面走來,沈崢隨口問道,「戴法醫解剖的怎麼樣了?」
「聽說戴法醫父親得重病住院了,今天請假沒來,估計老人家的病情挺兇險的,所以我們就沒有去打擾他。」大白匯報起來。
「把江晚喊來。」沈崢不假思索的吩咐起來,然而腳步卻是已經大步往停屍房走去。
他這人平時就是公事公辦的性子,即便在他自己身上也是一樣,雖然和黎江晚的私事還沒有處理好,然而眼下是在工作時間,他條件反射下就想到讓黎江晚負責檢查屍體。
「江晚已經在了。」大白此時也快走到停屍房門口,神色尷尬的接道。
果然,下一秒沈崢進去後,就見著黎江晚正在專心致志的解剖著。
她這會還是背對著兩人,腦袋彎下去專心致志的盯著手上的東西看,就連兩人的交談聲都像是沒聽到似的。
因為這陣子暴瘦的緣故,原本尺碼合身的警服穿在她身上都顯得格外的寬鬆起來。自她後背望去,愈發見著她削瘦的身板。
沈崢隨即就已經走到黎江晚的面前仔細觀察被解剖過的屍體。
黎江晚解剖的刀工的確不賴,從死者兩耳後開始到喉嚨口再一路向下解剖,但是對於屍體表面原始外觀的視覺性並沒有造成很大的破壞。
然而儘管如此,女屍本身的情況還是夠慘烈的。
胸口乳。房前面直接被利器割走,只剩兩個觸目驚心的大窟窿。
「屍體剛打撈上來時的原始情況。」沈崢見黎江晚正在專心致志的檢查女屍胃裡殘留物的情況,他並未去打擾黎江晚,轉而去問起了旁邊的大白。
「就是這樣,身上沒有穿任何衣物,也沒有任何其餘東西可以證明她的身份。」大白匯報起來。
「沈隊回來了嗎?」外面接著響起老吳的聲音,他說時也進來,才見著黎江晚面前那具被解剖開來的女屍,老吳一個大老爺們都被噁心的有點蠢蠢作嘔起來。
也得虧他這麼作嘔了下,黎江晚倒是收手匯報結果了。
「胃裡有塑料泡沫的殘留物,因為被河水沖刷,身上提取不到有效指紋,陰。道裡面也沒發現□□殘留物,但是有擦傷現象。結合死者身上傷處,應該是性變。態者作案,嫌疑人對死者進行過性。侵,並且還曾逼迫死者吞下塑料泡沫,致命傷是在死者頸部的勒痕上,死者因為窒息而亡。至於嫌疑人割走死者的性。器官,目的未知。從死者皮膚被水泡的程度來看,拋屍時間估計是在前天晚上。」黎江晚說時已經起身,條理清晰的開口說道。
相比之前那個有潔癖在身的心理障礙者,現在的她顯然已經快速適應的毫無芥蒂,戴法醫不在旁邊,她都能夠獨擋一面了。
「還有一點,死者腰部和大腿上有粗繩勒過的痕跡,而且這處的屍斑明顯異於身上其餘部位,嫌疑人作案後應該把什麼重物用粗繩困在死者腰間和大腿上,便於死者沉在水庫下面不被發現。昨晚這裡下過暴雨,水庫里的水位暴漲水流變急,屍體在漂浮過程中受到水流沖刷,身上的粗繩被沖開重物也消失,所以才會漂浮回到水庫上面。」沈崢繼續補充起來,說時走到女屍的中間位置,對著女屍胸前大窟窿的傷處仔細觀察起來。
現在天氣已偏悶熱,這具女屍外面尤其是被割掉胸部的地方被江水沖泡的白乎乎的毫無血跡,其實看上去更為慘烈,整個人則是被浸泡的胖腫了一倍,部分傷處隱有化膿跡象,整個屍身都是慘不忍睹的很,也不怪從業多年的老吳看到後都被噁心的不行的。
大白也不例外。
唯有黎江晚和沈崢,一個解剖,一個分析,兩個人都無事人般一絲不苟的繼續檢查著屍體。
還真是——重口。
屬性相同。
大白看了下黎江晚和沈崢臉上過分冷靜的表情,知道兩人都在心無旁騖的檢查屍體,他默默的在心裡評價起來。
「死者身上沒有有效身份信息,暫時還不能確定死者身份。」黎江晚繼續開口。
「嫌疑人既然大費周章的拋屍水庫,目的就是不想讓外界及時發現死者去世的情況。常人出事失蹤後肯定會及時被家人或者同事發現,所以我認為嫌疑人會故意挑離異獨居或者從事非正當職業的女性下手,這樣即便案發後也不容易被外界發現。」沈崢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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