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換了乾爽的衣物上去,她才覺得自己重新活過來了。屋裡也沒看到吹風機,她又默默的走回到灶台前面烤火起來,這樣頭髮也乾的快一點。
等到沈崢也換好衣物後,黎江晚直接去拿了放在地上的大塑料盆,把兩人換下的衣物都扔在裡面,舀上清水手搓了幾遍,沖洗幾遍後至少把衣物上面的泥漿大致衝掉了。
她粗略擰下水,沈崢已經從灶台後面的柴火里挑了根相對細長點的竹子,架在屋裡,黎江晚就把衣物晾上去了。
這樣至少明天早上離開的時候穿的體面一點。
兩人做這一切雖然沒有開口說話,倒是配合的□□無縫。
「我們先去休息吧。」黎江晚的體力和沈崢自然不能比,幹完這點活後,她這會倦怠的眼皮都快要撐不開了,只想著睡上三天三夜再說。
「恩,我過會上來。」沈崢微點了下腦袋,臉上不知為何上來幾分窘迫,就連雙手都像是多餘的不知道要往哪裡擱去。
畢竟黎江晚能夠主動開口和他說話,於他,實在是過於奢侈的場景。
黎江晚點點頭,頭重腳輕的往樓上走去。
她走到二樓後間,果然見著床鋪鋪的整整齊齊的,黎江晚脫鞋後直接靠在最內側睡下了,臨睡前又特意把手機設置了好幾個早起的鬧鐘,這才放心的睡過去。
沈崢過了半刻鐘才上去。
就這麼點時間,黎江晚就已經睡熟了,估計是想著要給沈崢騰空間的緣故,她的後背是直接貼靠在里側的牆壁上睡的,手上只拽著一點被角而已,整個人都蜷縮成一團,像是嬰兒呆在母親的子宮裡的原始狀態。
他知道,這是最缺乏安全感的表現而已。
沈崢把整條被子都挪過來輕輕的蓋在她的身上。
之後又把她的手機拿過來。
她沒改密碼。
沈崢輸入後直接把她手機里的五點、六點、七點的鬧鐘全都按掉,之後才把房間的燈關掉往樓下走去。
黎江晚第二天一覺醒來迷迷糊糊的去床頭拿自己的手機,看看外面的天色似乎已經大亮了。
黎江晚看了下自己的手機,下一秒倒是嚇得立馬坐了起來。
怎麼剛閉眼不久醒來就九點多了,自己怎麼會睡得這麼沉,一點都沒被鬧鐘吵醒?
沈崢會不會走了?
黎江晚想到這時睡意全無,她坐起後才察覺到床頭邊齊整的放著一套衣物,是她昨天隨便洗下晾在竹子上的衣物,甚至還包括她的內衣……看這警服摺疊的齊整程度,顯然是出自某人的手法。
黎江晚伸手拿過來打算先換上再說,未料到前一晚還濕噠噠的警服居然全乾了。
她難以置信的拿過來嗅了起來,果然有聞到炭火烘烤的氣味。
黎江晚心頭立馬明白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