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方笑起来:“比我强啊,我都约不到梅总,你都和他做生意了。”
方云杪没理会他的疯话。
方晓琴改口;“杪杪从小就聪明,做事有主见。”
张玲玲:“她是自小独立,看着不声不响,当初自己考了雅思,自己联系的学校,我那时候忙,谁也顾不上她。
工厂干活也是,什么都做,什么都学。
就是这个性格不如昕昕那么开朗,能说会道,总归是吃亏。”
方晓琴高傲了大半辈子,一直都觉得自己靠自己改变了命运,在那个年代跳出农村,有了自己工作,这是她这辈子最骄傲的事。
也是她比很多人强的原因。
张玲玲不过是因为哥哥的缘故,才水涨船高。
直到这时候了,不得不承认,张玲玲比她会教育孩子,杪杪从小省心,爸妈出门创业,把她丢在农村,她学习照样很好,家里有钱了,她还是一样,自强自立,能吃苦。
昕昕确实不如杪杪能吃苦。
娇惯的太过了,导致她今天冲动不计后果的性格。
谈恋爱闹成这个样子,还有什么脸?
她的嫉妒,不甘心那么多,可惜了女儿。
张玲玲才不管她那些小心思,和父女俩个说:“行了,家里就不要谈工作了,好好吃饭。”
因为老太太在,谁也没提王昕的事,老太太问起王昕,大家都说她出差了,惹得老太太说了儿子几次,可见心里疼谁,就是疼谁,改不掉的。
方云杪被她问了几次王昕,笑眯眯也不恼。
饭后就带着妈妈出门了,刚上车,张玲玲就说;“你爸说,这次是最后一次给王昕擦屁股,这次让他面子丢尽了,到处求人,颜面尽失。
这次终于知道丢人了,给她买进高中,买到大学,毕业了直接安排工作,恨不得直接发钱了。”
方云杪不在意说:“他在气头上就那么一说。
我奶奶不也一样,很久不见我,嘴里说的恨不得多想我,见我三分钟不过,就开始惦记王昕。
心里疼谁,就是谁。”
张玲玲看着女儿,好半天才问:“你是不是恨你爸?”
她很无所谓:“说什么呢。
我怎么可能恨我爸。”
她谈不上爱恨,但感情很模糊是真的,很复杂。
她童年到成年很长时间,都想得到爸爸的夸奖,或者偏爱,但从来没有。
那时候王昕出国,是找的代办,老方一手包揽,姑姑和姑父完全没老方操心。
她呢,为了让老方夸一句自己,全部都是她自己联系,等自己都联系好了。
最后老方说了句,还行,没给我丢脸。
尽管只是一句不咸不淡,甚至称不上夸赞的话,她当时都很高兴。
觉得没给他丢脸。
后来啊,她就不强求了,无所谓了。
别人怎么看她,是夸还是贬,对她来说都不重要。
张玲玲见她不想说:“明天他们去接王昕,可能会有饭局。”
她哦了声,才说:“那我估计没时间,我明早上就有事。”
“你忙你的吧,又不是多光彩,难道还要全家人去接她不成。”
方云杪:“事了了就行了,以后你也别在我爸跟前一直拿出来讲,那是他的亲妈、亲妹,他当然不爱听。
要是谁在你面前说我坏话,你也不爱听。”
张玲玲:“我是他老婆,你是他闺女,我们成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