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具体的条款到时候需要慢慢商量。”
方云杪问:“我和梅总谈过关于股权问题,但是他说法还是偏含糊,我也不好深问。
再者,他的大本营在三角洲地区,可能只是作为投资性质,庾亮也是,他本来就是职业投资人。
但我不一样,按照出资比例可能我不远如他们两个,可我需要参与到产业经营,还是和他们不一样。”
周淮生思考后点点头说:“就算项目不能落地,我肯定给你牵线新的项目,放心。”
方云杪好笑:“又不是过家家,上亿资金的投资,说反悔就反悔。”
“这种商业合作,返回的几率很大。
适当的想一下各种可能,有理想也是很好的。”
方云杪莫名其妙看他:“真金白银投资,怎么可能空谈理想?我当然第一看的是回报率。”
周淮生立刻改口“你表姐的事结束了吧?”
方云杪点头,萧东奇后面给她打过电话特意感谢她。
说是事情结束,他可能确实需要出国,感谢他和周淮生那边的帮忙。
王昕至今住在乡下,但事情总算了了。
“结束了,这件事真的要谢谢你。”
周淮生:“新年怎么过?”
方云杪:“要不,我组个局,让梅总和庾亮,还有你说的那个jmt的涉外负责人一起度个假?当然,特殊服务我可不安排。”
周淮生定定看她几秒,点点头:“不用,你忙你的。”
方云杪一时间意识到,误会了他的意思,改口:“当然,我自己肯定是新年放假休息。
你呢?总觉得你日理万机的,你是不是新入职了?”
周淮生:“方云杪,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总是在不该聪明的时候瞎聪明?”
她是很吝啬表达的一个人。
周淮生想听什么,她偏不说什么。
明知道他故意转移话题,或者故意问她,她问都不问。
晚饭是周淮生约的地方,两个人算得上约会了,烛光晚餐,西餐厅的氛围和缓而幽静。
周淮生替她倒了酒,问:“最近工作怎么样?是不是很辛苦?”
怎么可能不辛苦,她紧绷精神,和前半年的浑身闯劲完全不同。
那时候想的是,鱼跃浅池,心气很高,都是兴奋,浑身干劲。
现在多了后怕,然后惊恐,承担一个企业的责任,不是靠热血和想象。
“挺辛苦。”
“适当的使用经理人,尤其是你不是专业出身,和经理人达成一致意见,对你来说要轻松一些。”
方云杪点头:“要是这边的项目有进展,分公司这边就会交给经理。
但是哪有说的那容易,合适的人就不好找,怎么,你有推荐?”
“有。”
方云杪怀疑地看他。
怎么越听越觉得,像定向诈骗她。
一切都顺着她的需求来的。
跟盘哥似的,这么善解人意。
周淮生交友的行业很广,随便筛选一下,就分辨出很多人。
就比如现在,他想了下,才说;“他应该是离职不久,但不一定愿意替你管理一个小公司。
宋邦华,不知道你听没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