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候,餐厅的人推荐今晚的年夜菜系列,方云杪看了眼周淮生:“那就上年夜饭套餐吧。”
她还给周淮生介绍;“这里的芋头蒸排骨味道很不错。”
周淮生的饮食习惯是北方人,上次骗方云杪说吃辣,是因为母亲遗传。
其实他单纯是能吃辣,温晓瑾虽然是西南人,但她本人是不吃辣的。
餐厅里服务生来来往往很热闹,方云杪一边四处看像个好奇小孩。
周淮生问:“你看什么呢?”
“我以前过年都是在家里。
没想到在这边也挺热闹的。”
其实也不是家里,是市区酒店餐厅吃年夜饭,每年的年夜饭都是老方安排。
今年因为老太太和女儿、外孙在老家,所以就不进城了。
周淮生觉得她身上有种很神奇的力量,不骄不躁的推进,那些噪声可能会影响她心情,但不影响她脚步。
看得出来,她家庭是有问题的。
能影响她,但是又不是那么影响。
她做事很坚定。
因为是除夕夜,周淮生来之前定了个甜品小蛋糕,餐厅那边保存了。
这会儿送上来,就放在桌上。
他示意方云杪把那个烟花一样的蜡烛点上。
“你什么时候买的?我怎么不知道?”
她明显得到了小惊喜,看到蛋糕全是惊喜。
点了烟花蜡烛,立刻闭着眼睛许愿,周淮生拍了张她闭着眼睛许愿的照片。
在这种日子两个人在一起过,意义都不一样。
他原本还在犹豫,最后考虑再三,还是没有北上回家过年。
开玩笑的话说,年龄一到,回家就是挨训,尤其是他这种,无业、单身,buff叠加,罪加一等。
本心讲,他是自己不太想回去。
二哥要回老丈人家,二嫂父亲那边在疗养所,他年前特意去看了老人才回来的。
反而和方云杪呆着,最平静。
方云杪吃的不多,大部分时候,都在四处看,今晚酒店通知,午夜停车场有烟花表演,邀请今晚酒店的客人去观看。
方云杪饭后就说:“我回去睡一会儿,等十二点去看烟花。”
她回酒店洗漱后,直接就睡了。
周淮生也不打扰她,在外面客厅开始回电话。
方云杪一整天确实累了,迷迷糊糊睡着了,等醒来听到周淮生说,我挺好啊,今晚等人一起跨年呢。
她睡着后还做梦了,以为时间晚了,结果看了眼手机,还不到一个小时,周淮生还在打电话。
她迷迷糊糊问:“还在给谁打电话?”
电话那头的金金问:“是我小婶吗?”
周淮生顺口就笑说:“是啊。”
回头和她说:“我侄女。”
方云杪想了一下他和周书记的年龄差,这个侄女起码成年了。
金金催说:“你给我看看人吧,我都没见过,周柬意一直出卖我,我还没看到小婶,你要是给我发地址,我明早上就能给你们送早餐,我说到做到。”
周淮生:“我用不着。
你留着给你爸妈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