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陆瑜要比方云杪健谈,性格更外放一些。
见了周淮生就聊起路上来的见闻,聊昨晚的晚会,聊南北方风俗的不同。
这些都是方云杪想不到的东西。
她平时就是有事说事,没事……
陆瑜遇见几次周淮生,都很简单说过几句话,几乎没怎么聊天。
但是这次很不一样,闲聊了很多,包括周淮生讲北方冬天的滑冰场,滑雪。
尤其讲他的小时候。
陆瑜开玩笑说:“我和杪杪读书一直在一起,乖的很,每天除了学习,就是顶多周末逛个街。
几乎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
方云杪听得直咳嗽,张文那时候喜欢上一个艺校生,每个周末都要拉着她两去约会,她和陆瑜抱着张文,给人抱起来翻墙进去找人家……
那时候帮人谈恋爱,比自己谈恋爱好玩多了……
坏事没少做。
周淮生见她心虚,笑问:“你心虚什么?那时候忙着谈恋爱去了?”
方云杪摇头。
读书的时候,没什么乐趣,好像早恋也没开窍,唯一的乐趣就是给别人当爱情保安。
早饭后闲着也是闲着,三个人坐在房间里打牌,谁输了,谁说真心话,都不让大冒险。
方云杪连着输了两把,周淮生问;“初恋什么时候?”
方云杪都急眼了,周淮生故意逗她。
陆瑜依旧像个爱情保安,门看得很紧。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方云杪:“大一。”
周淮生看她一眼,也不追问。
第三把,周淮生故意放水,终于输了。
方云杪立刻来劲:“你初恋什么时候?”
很记仇。
周淮生那个笑很难形容,抬头等笑够了,才说:“也是大一。”
纯糊弄。
接着他继续输,差不多能算得清楚方云杪手里的牌,他输了,方云杪就高兴了。
“初吻是什么时候?”
周淮生笑的很开怀,半年都没有一天笑的多。
“这我记不清了,小时候被亲的太多了。”
方云杪瞪他一眼。
他就故意:“那要不,是昨晚?”
陆瑜直接笑喷。
方云杪瞪完,又换了套说辞,变得文静淑女。
“按规矩玩游戏,不要胡言乱语。”
周淮生:“真不知道。”
“怎么会不记得?”
他看她一眼:“就比如,有人偷亲我,我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