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过。”
只是当时没看到天幕,只顾着亲周淮生了。
她自己也没想到,不知不觉中,有了很多关于周淮生的记忆,明明两个人根本没有认识那么久。
可走到这里,还是全是关于周淮生的记忆。
她坐在那里,脑子里想的都是那晚的月色。
他前几天才打电话,今天就回来了。
男人的套路,真的是层出不穷。
周淮生看着两人走后,也是无可奈何。
一个人先回家了,一进门以为自己走错了,窗帘换了,家里也乱七八糟的,他站在客厅叉着腰左看右看,好半天都没回神。
沙发上丢了三四件衣服,资料桌上散开一堆,窗帘也是拉着的,有打开的半瓶的酒,他绕了一圈,家里乱糟糟的,可见她过的很潦草。
等保洁打扫干净后,他一下午就在家里,开始着手收拾这边的局面。
华实投资造势这么久,最终还是不撒口,就是觉得jmt还是有价值的。
现在就卡在,那边母公司还没有出正式公告,也是在待价而沽,如何争取收购案呢?可能都不会给国内公司机会。
这边合资公司主体是方云杪的工厂,以她为基点,慢慢谈才行。
等到大晚上,还不见人回来,他看了眼时间,给方云杪发了个消息:早点回家,半夜三更在外面不安全。
方云杪从山上下来,又被李选拉着去见了朋友,也是生意上的伙伴,等送她回来时已经接近凌晨了,周淮生还在和庾亮打电话。
听见开门声,他冷着眼睛盯着,李选没跟上来。
方云杪一开门见家里灯亮着,过了玄关就看到了周淮生。
她满脸惊愕:“你怎么在我家?分手的人就要自觉。”
周淮生面无表情:“分手的人自觉,我一个被甩的,哪来的自觉?”
“你!
周淮生,你讲不讲理?”
方云杪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我都被甩了,我讲什么理?”
“你哪来的回哪去?周淮生。”
他老神在在:“真无情,就没有什么和我说的?”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还有呢?”
“什么时候走?”
“还有呢?”
“没了。”
周淮生盯着她:“就这么点胆子?就敢和男人做生意?只敢背后骂人,就不敢当面问我?”
方云杪没见过他这么说话,被他问住了:“你先滚出去。”
“杪杪,你心太软了,做生意不是你这样做的。”
“那要怎么做?玩弄别人感情吗?招摇撞骗?”
周淮生一本正经:“也不是不行,你要是觉得亏了,就玩弄回去。
不做亏本买卖。”
方云杪烦死他这个鬼德行了。
“你别跟我来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