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选笑的前仰后合。
“行吧,你们谈恋爱归谈恋爱,可别被外面的男人骗了。
你瞧这个,她肯定没领证吧?这就孩子都怀上了,傻不傻啊。”
方云杪瞪她:“怎么又扯我身上来了?”
李选咂舌:“我就知道,你们谈恋爱就一点心不长,真让人替你们操心。
跟你们说了多少遍了,男人啊,得到了就不珍惜,你得先领证啊。
周淮生家里可比我家强多了,可以称得上全是人杰,他大堂哥,是候补委员退休的,他哥哥不用说,将来更进一步不是问题。
他父亲听着好像不声不响的,但是他大半辈子都在中欧这条线上工作,是地中海这条线对外工作的奠基者,工作性质要比很多人想的都要重要的多,属于保密人物,他妈也不简单。
人家有个姐夫,是金融监管局退下来的。
你瞧瞧,就这个家底,你倒是先把人抓住啊。”
陆瑜听八卦很带劲,连忙倒酒问:“那他之前干什么的?这么厉害的家世,怎么没进体制内?”
“以前也是金融行业的,做国有资产投资的,我打听了一下,他在业内也挺有名的,但是也挺有脾气的一个人。
估计是不想受约束,出来自己单干了。
有的是人给他投资,但是听说他这个人很谨慎,几乎不怎么和地方上的人打交道。
钱财方面非常干净,挺爱惜羽毛的一个人。”
方云杪皱眉:“我怎么听着,你比我都对他了解的多。
听着你爱上他,我都信。”
陆瑜笑的天动地响。
李选好笑:“说了也不听,你们就惯着男人吧,早晚有你们苦头吃。
男人嘛,就要让他们去吃苦,去受累,去淋雨。”
陆瑜都恨不得给他鼓掌,两个人嘻嘻哈哈,有一搭没一搭的喝酒,最后李选喝了不少酒,方云杪不放心他一个人回去,就叫了司机送他回去。
李选走之前还和方云杪说:“我其实觉得,我运气总是差一点,没办法,我这个人可能人品不够吧。”
方云杪并不和他计较,顺着他说:“那真是抱歉,运气这个东西,很难说。
我的运气就一直不佳。”
李选:“你运气会好的,放心吧。”
人走了,陆瑜还感慨:“李选成熟很多了,他以前是真的公子哥做派,整个人都飘在半空中,丝毫不接地气。
今天在日本逛街,明天就去马尔代夫潜水了,要么就在哪个酒店搞个聚会,呼朋唤友不成体统。
现在居然踏实了,朋友圈也关了,加班工作不眠不休,这么能吃苦了。
上次碰见文文,她还说李选活明白了,该玩的乐子、该谈的恋爱,该洒脱的他也都洒脱了,现在回归勤勤恳恳工作了。”
方云杪回忆了一下:“他去年开始,就忙工作了,我见了几次,他当时都挺疲倦的。
可能是成熟了吧。
而且他父母对他也很宽容。”
。
陆瑜也笑着说:“要是以前,可不能坐在地上和咱们聊天,开party恨不得坐天花板上去,你记不记得,当时咱们去旧金山看海岸线日出,他当时就因为和男生打赌,去赌橄榄球,就敢连夜开车回去就为打赌,我当时还想,他活的这么随性,这辈子就这样了,没个长性。”
方云杪好奇:“他不是被女孩子叫走了吗?”
“不是,当时超级碗赛程,说是一帮男生打赌,赌的很大,他连夜被叫回去,兴头很大,最后还赢了,后面因为赢了,就在游艇开party,我们当时也去了。
哦,你当时有事没去,游艇那次非常盛大。”
方云杪已经记得不是那么真切了,因为当时她和陆瑜不会开右舵车,约李选开车一起去看日出,结果他临时回去了。
从那以后她就不怎么参加李选的聚会,那个游艇聚会她就没去。
青春往事,现在想起来已经很早很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