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她不按理出牌,按兵不动,根本不碰公司的事。
老张和杜婷那边走的一直近,杜婷当年进下游包装箱工厂,就是老张给办的,现在那边的工厂股份已经经过代持协议,都归在杜婷名下了,包括一部分钢材代理公司,也是杜婷的。
老方还是没有亏待他们母子,也把儿子安排的挺好。
虽然不像大家族那样,家族基金,一辈子安稳。
但母子两个只要不乱投资不败家业,跟在总公司后面,供应商和下游公司吃一辈子都富足。
他最后只得出一个结论,可能是父女俩个达成协议了吧。
方云杪知道的比周永昌都多,根本用不着周永昌煽风点火。
她不光知道老方给杜婷母子分润的家业,还有两处宅子,国外一幢别墅。
老方确实不亏待跟过他的女人,虽然后来他和杜女士没有实质性的关系了。
而老张替杜婷代持协议,钢材代理中间商,有老张的股份,上游订单回扣里,也有老张的手笔。
她确信,老方肯定知道。
这些是老张一个人吃了吗?当然不是,老张身后跟着,都是老方的老兄弟们。
说不准也有周永昌的手笔,这么多年,谁也不是傻子,争利益的时候,谁也不愿意落下。
周永昌笑着说:“你爸也是,操劳了半辈子,现在也学会休息了,以前是真的苦,刚开始跑业务,坐绿皮火车,去北方,三十几个小时,硬座一趟出去两个月都不一定能回来,更别说没吃没喝的。”
方云杪愿意听这个,就附和:“我爸自己也说,年轻的时候把该吃的苦都吃了,那个时候大家都辛苦,不容易。”
“是啊,人上了年纪,就开始想从前。
以前可没这个习惯。”
“年底盘账,你盯着点代理商,原材料涨价不合规矩了。”
,周永昌突然提醒了她一句,站起身就走了。
方云杪其实知道,老张越界太过了。
她也不掺合这个官司,这个脓包不是她养出来的。
“云姐我看一下今年的汇总账目。”
云姐问:“董事长要?”
“不是,我看一下。
我刚休假回来,年底会议我代理主持,所以熟悉一下,我还没看过总公司的账目。”
云姐:“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我到时候给你分开看。”
方云杪一整个下午都在云姐办公室,大概分类账和总账看了眼,要是分公司的账目她不用这么看,也能看明白,主要是她不熟悉总公司的业务。
但一下午也看出来了。
别说,周淮生教的方法就是很管用。
晚上回去,她还给老方打了个电话:“爸,我今天开会,看了下报表和进度。
今年总工厂这边的订单完成的不是很好。
分公司分拨的组合订单,一直协调不了,以至于拖了进度,我这边催过几次,都说不能按照我的时间来。
分公司那边厂区扩建,是不是能更大程度分担一些?后续我们肯定要再建厂区的,jmt那边成熟期很快,那边虽然在我个人名下,但是不影响产业集合。
总工厂这边完成不了,就把订单放在其他工厂。”
老方听她意思,以后jmt和公司互联互惠,心思很活,立刻说:“可以,你安排吧。”
她有时候真的很佩服老方的眼光,在公司产业发展上,他每一次都能下决断很快,而且都是对公司有益的方向。
他不可能不懂,她这个时候说这个,就是在分减总公司的业务,架空总公司。
但是他还是毫不犹豫答应。
方云杪犹豫片刻,还是摆在台面上说:“这么做,效率肯定是高了,但是有个很大的弊端。
长此以往,总公司这边会变成空壳,变成纯行政机构,会脱离主管业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