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呵呵笑了声,没说什么。
罗清现在又从分公司调任回来,任她的总助。
她和罗清简单开了个会:“这件事,就让公司法务发一个声明,但不是现在。
等财务部和法务把供应商换掉,记得把证据钉死,我要书面的列出来的证据。
换供应商,现在可以准备了,和周经理去协调,就说是,市场价格影响,我们转型在即。”
罗清:“我知道了,我们jmt那边的钢材合约,是可以提一提量,而且折扣是这边供应商不能比的。”
方云杪笑笑,并不反对。
她只要一个结果,至于过程中罗清怎么沟通,她不会干涉,只要最后处理了就可以了。
一周后,周淮生就知道了,当时他人还在港城出差,给她打电话问:“你那个诉讼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杜婷起诉遗产官司的事。”
“她儿子出生在港城,管我什么事。”
“我不是质疑你,我是问,你想怎么处理?律师找好了吗?”
“周淮生,我为什么要把心思放在这上面,去急着处理一个私生子的官司?第一,遗嘱有法律效力,老方的律师不是籍籍无名。
第二,她生的儿子父亲是谁,谁也不能证明,他提供的证据出生证明上没有老方的名字,方家不会认的,我也不会认。
第三,我不会出面回应这个官司。
她要是不识趣,那怎么吃进去的,就给我怎么吐出来。
我不想背赶尽杀绝的名声,所以希望她能聪明一些,毕竟我只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周淮生听着听着就笑了。
猫终于知道呲牙了。
“行,你心里有数就行,自己注意着点。
有事给我打电话。”
方云杪好笑,搞半天,这人是担心她心情差,处理不了这个事。
就他刚打电话来那个语气,任谁都觉得他是找事的。
“知道了,我不是从前的小孩了,不用担心你,好好出你的差。
外面的风刮不到我身上,毕竟,我是周淮生的老婆,周淮生厉害着呢。
是不是?”
他毫无形象的大笑。
一句话就能哄好的人,能有多大出息。
“我周末回来。”
“注意安全。”
方云杪对他没有占有欲,心理上始终觉得两个人是自由的,要求没那么多,夫妻关系就很和睦。
周淮生是有点恋家,大部分都是午夜航班回家,都不肯在外面住一晚。
尤其女儿会坐起身,胖嘟嘟的,他对女儿是真的耐心好到离谱。
小孩子,有时候困的哭,饿了哭,烦了也哭,方云杪的耐心,只能陪半天,超过半天她就不行了,必须换下一个人。
周淮生不一样,带小孩的熬夜选手,他半夜不睡抱着女儿玩,方云杪都睡醒一觉醒来,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他眼睛都睁不开了,还和小孩玩呢。
她都怕女儿把亲爹熬死了。
她问:“就因为她是女儿,你就这么惯着?”
他眯着眼;“儿子我也是一样,我不是女儿奴也不是儿子奴,只要是我的孩子,我都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