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晚言摇了摇头,把注意力挪回餐桌上来。
今天助理准备的是西餐,卖相极佳,摆盘精致,可是再好的东西送到了办公室也都不怎么样了。
尤其是西餐,生的生冷的冷,魏晚言吃的很艰难,一块牛排放在嘴里就像是在嚼着石灰块。
这对早饭就没怎么吃的魏晚言来说,简直是取经般的挑战。
她吃不下了,干脆扔下了刀叉。应柏年吃的自在,举手投足间无不透着优雅。
魏晚言嘴角撇了一下,花孔雀……
对面的动作停了,应柏年也抬起了头。
“不吃了吗?”
“唔,没这口福。”魏晚言摸着自己依旧干瘪的肚皮,无比怀念早餐桌上热气腾腾的大包子和刚出锅的油条。
论起接地气这方面,魏晚言还是觉得自己和应老爷子更处的来,至少应老爷子不吃血淋淋的牛排。
“吃不惯,给你换?”
“别了吧。”魏晚言慵懒的抬起手,“助理们午休呢,不要吵人家。”
站起身来,魏晚言就打了个哈欠。
“困了,该午睡了。”
……她是猪吗?
魏晚言走向自己的小房间,忽然又停了下来,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应柏年,我给你做饭吧。”
应柏年手一滑,叉子向下坠了坠。
“你?”
“嗯!”魏晚言骄傲的抬起头,“你别瞧不起我啊,我做饭一绝的。你也少吃些这东西吧,身体都什么样了……”
魏晚言一边发表着老干部言论,一边回了房间,留给应柏年一堵禁闭的门。
应柏年看着手下的冷盘,也失去了食欲。
他又没问魏晚言会不会做饭……
他是想着,洗手作羹汤这种事,是不是代表着魏晚言对他的感觉也更近了一步呢?
应柏年放下放下刀叉走回桌边,按下助理内线。
“把李总的见面提前,今天下午一点,现在出发,约在……中医大附近的茶馆。”
陈洺启午觉还没醒就被应柏年带出了门,二人经过大厅的时候祝赞还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冷冷清清,怪可怜的。
但有话说得好,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自己天天往她本不应该踏足的领导区跑,谁有时间搭理她啊?
应柏年淡淡的扫了那边一眼,吩咐陈洺启。
“今晚之前把所有的门禁系统换掉,除夫人外,任何领导配偶都不许出入办公区,员工门禁卡也限制楼层,不许开任何特权。”
特权只给总裁夫人。
陈洺启笑的一脸喜庆,仿佛提前过年。
“好的总裁。”
约好的下午一点会面,仅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应柏年就结束了会谈,光速拍板要李总明天派助理来应氏集团法务部签合同。
陈洺启瞠目结舌的看着走出包房的应柏年,这么快?
他跟着应柏年五六年了,就没见过应柏年这么速度的结束战斗,一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