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陆太太啊,怎么一直在下面不上去?”
她眨巴眨巴眼睛,有几分明知故问,祝赞脸色立刻僵硬,眼中更是带着浓浓的嫉妒。
当发现自己没法上楼之后,祝赞第一时间和陆江海反映了这个问题,以往他就算再忙也会帮自己解决。
可这段日子,陆江海却总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推脱,到最后甚至干脆让他不要再来公司,说是影响不好。
可偏偏为什么魏晚言能出现在这里?
就因为她是应柏年的老婆?
一个乡下土妞罢了!
就算飞上枝头变凤凰,也只是一只土凤凰!
“我上不上去没关系,应太太和应总交通风波的事情,可是闹得全网皆知,所有人都在讨论这件事。怎么偏偏只有你们两个,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难不成你们压根就没有反省过自己的所作所为?”
祝赞说到最后,甚至惊讶地捂住了嘴巴,眼里的震惊藏都藏不住那副模样,好像魏晚言和应柏年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仿佛他们买凶杀人了,此事被通报道媒体那里一样。
明明只是一场连环车祸,是很惨,可好在没有任何人员死亡,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为何偏偏这话从祝赞的嘴里说出来,就像是变了味道似的。
而且要是魏晚言没记错的话,之所以会变成这一样,可都是因为祝赞的老公,陆江海的功劳。
要不是他,他们怎么可能会出这档子,如今祝赞还敢在这里和自己耀武扬威?
真是可笑!
魏晚言脸上带着一抹冷笑,冷漠地扫向了祝赞的肚子,这眼神有些过分冰冷,甚至让人不寒而栗,祝赞不由得后退一步,伸手紧紧地捂住肚子,脸上带着警惕的神情。
“陆太太明明还在怀着孕呢,可每天心里想着这么多事,难道不觉得累吗?如今不仅要考虑自己孩子的事,连我和柏年的事都考虑到了,还真是难为了陆太太,若不是你有这份心的话,我还真要以为你是故意想要看我们俩人的笑话呢!”
魏晚言唇角带着讥讽,面不改色地开口说道,祝赞立刻脸色大变,没料到她三言两语就能把自己嘲讽到如此地步。
“应太太这是什么意思?我也不过是在关心你和应总,希望你可千万不要辜负了我的一片好心啊!”
“辜负倒不至于,不过陆太太是多为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着想吧,都说一孕傻三年,可那到底是孩子生出来之后的事,我怎么觉得陆夫人现在的脑子已经不太好使了?”
魏晚言直言不讳地说着,说完后却又捂嘴轻笑起来,“当然,我也只是在关心陆太太你,毕竟我们情同姐妹,希望你可千万不要辜负了我的一片好心啊!”
祝赞闻言,顿时气得脸色煞白。
什么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魏晚言这一招简直打得祝赞是措手不防。
把她刚才说的话原封不动的还给她,顺便还暗自骂了两句,魏晚言觉得心里简直爽翻了。
“陆太太是不是要上去找陆副总,刚好我要上去找柏年,一起吧?”
祝赞虽然怒不可遏,可的确一直在等能带她去中层的人,别人没那个资格,等了这么久也只有魏晚言一个。
她只能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