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了吧,应总去是应该的,我还有其他的工作要忙,就不耽误你了。”
陆江海说着,更是立马退至一旁,给应柏年和魏晚言让出了一条路,看着他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样,魏晚言看得只想笑
可此刻,她到底没有过多表现什么,跟着应柏年快速离开了公司,直到坐进车里的那一刻,她脸上的讥讽才毫不掩饰。
“你们刚才看见陆江海的模样了吗?他看上去好像马上就快要被吓死了一样!”
魏晚言一边说,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眉眼弯弯的模样甚是迷人。
应柏年看着他满脸的笑意,也突然伸出手捏住她的鼻子,呼吸受阻,魏晚言当然立刻停了下来,愤怒又不解地看向应柏年,实在不知她这个举动究竟是寓意何为?
“他的紧张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不过当前还是要先去医院确认张痦子是否真的醒来了,他又能够告诉我们什么消息。”
“如果他的嘴巴依旧很紧,不肯说出真实情况的话,结果可能会比我们想象中更加艰难。现在高兴未免有点太早了,等见到他之后,再高兴也不迟。”
应柏年声音低沉地说道,听在耳朵里只觉得心都酥酥的,魏晚言不由得一愣,而后马上点点头。
“你说的好像挺有道理的,先去医院看看张痦子再说吧。”
应柏年有些惊讶,没想到平日里天生反骨的魏晚言,现在居然这么平静,而且自己只是随口说了两句,她就听了。
这要是放在以往,她要是能听的话,那简直是奇了怪了。
不过奇怪的是,他并不讨厌现在的感觉,两人坐在后坐上,前往医院的路原本气氛应该十分凝重,可这时却意外地和谐。
只是他们两个高兴了,倒是苦了正在开车的王谦,爷爷当初让他来给应柏年工作的时候,怎么从来都没有和他说过,这有两个人虐狗根本就不分场合,不分地点啊!
他究竟是做了什么孽,才会被这两个人如此对待!
这一路上,王谦都尽量让自己注视着前方,千万不要看后视镜,为什么呢?因为看后视镜完全就是给自己找虐!
到底是有多不自在的人,才会一刻不停地给自己找虐呀!
他觉得他肯定不能做这样的人,可奇怪的是,当他的心里告诉他不能看,不能看,千万不能去看他们两个的时候,他却又控制不住的想要去看后视镜!
这一看不要紧,王谦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在往下滴血,应柏年和魏晚言挨得很近,两人的脑袋可以说是靠在一起。
郎才女貌的二人,在此刻显得更加相配,王谦强忍住鼻酸,差点没哇的一声哭出来。
这是他打从给应柏年工作后,第一次觉得后悔,早知道有吃不完的狗粮要吃,他当时就应该拒绝爷爷的!
可惜现在来都来了,他看陈洺启做的也挺不错的,那以后习惯了,应该就没有现在这么难受了吧?
王谦只能像这样安慰自己。殊不知,狗粮只会越吃越多,绝不会慢慢减少。
很快,他怀揣着极为悲痛的心情,带着二人来到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