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晚言眼中带着疑惑,可应柏年却是一脸平静,好像自己什么事都没有做过。
于是魏晚言只能又一次将皮草往下拽了拽,可还没三秒钟,又被拉回了原位,如此反复了三次,魏晚言实在是忍无可忍。
“应柏年!你丫的到底想做什么啊?我都热出汗了,你没看见吗?一直把衣服往我身上拉是怎么回事,你是想把我热死?”
应柏年撇撇嘴,看上去似乎有点委屈。
他有什么办法?他只是想自己欣赏亲亲老婆的美貌,不想给别的男人看而已。
魏晚言望着他不说话,却是一副委屈的模样,心里也是着实无奈,闭上眼睛养神时,回想起她和应柏年一路走来……
那时候他毒舌又坏心眼的模样,依旧深深地印在魏晚言的脑海里,真的很难以想象,之前那样的一个男人,现在居然会变成这样。
所以向他吐露真情,究竟是好是坏,魏晚言一时间也分不清了。
不过她大概能想到,应柏年为什么会一直做出这样的动作,恐怕还是吃醋了,毕竟这衣服虽然好看,但的确是有些过于暴露了。
虽然不低俗,还带着难以比拟的高级感,但为了不让他心里难过,魏晚言最后还是乖乖的套上了皮草。
算了算了,热死自己就热死吧!
哪怕是热死,总比看着身旁一个一米八多的大男人马上就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她实在是接受无能!
很快,二人就到达了年会现场外,再次下起了纷纷扬扬的雪花,落在二人的头顶肩膀,魏晚言穿的单薄,在他身边瑟瑟发抖,可当一抬头看见应柏年发型上堆满了白色的雪花,她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
应柏年转头望向她,用力地拉住她的手,逐渐加快了步伐,想要快点到达室内,也让魏晚言暖和一点。
“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看你头顶堆满雪花的样子,总觉得是用了啫喱没有打理干净,还挺搞笑的。”
魏晚言笑着摇了摇头,眼神中也带着一抹温柔。
应柏年学着她的模样,勾唇轻笑。
“我们两个现在彼此彼此,你也别笑我了,要是有镜子,你就能看见自己有多么滑稽了。”
“那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
一言不合,二人差点又掐起来了。
不过良久,他们还是相视一笑。
“其实……突然觉得这样也挺好的,有句话说得好,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也许我们真的能够白头到老。”
魏晚言话语中带着感慨,感受到身旁应柏年将她牵得更紧了。
“不是也许,是一定会白头到老。”
言语中带着坚定步伐,沉稳嗯他走快了一步为完颜,只能盯着他的背影,看着落在他肩头和头顶的雪花,不自觉露出一抹笑容。
嗯……他们一定一定会白头的!
推开大门走进去的那一刻,悠扬的乐曲声传入耳中,作为应试的总裁和总裁夫人,他们易出现,便是众人瞩目的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