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海一副泼皮无赖的模样,一边在屋中踱步,一边自言自语地说道。狭长的眼睛里射出阴险的光,看上去猥琐又可怕。
“现在好了。戏也做了,火也发了,可魏晚言和应柏年那两个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点心虚的感情都没有,刚才就大摇大摆地离开了,根本就不管你的死活。这个计划算是彻彻底底的失败了!”
“我现在正在联系媒体,打算明天造势,你现在最好不要打扰我,否则要是事情没有按照预期的发展,你和我今天的戏可就白演了!”
陆江海想起这事就气的咬牙切齿,要真说禽兽不如的话,那应该是魏晚言和应柏年吧?
这两个人看上去连一点愧疚之情都没有,我真是白瞎了他影帝般的演技。
祝赞听闻他这样一番话后,则是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她张了张嘴,可还未说话,眼泪却先留了下来,望向陆江海的目光中全是失望。
“陆江海啊陆江海,你说出这话,可真不是个东西!我们的孩子就这么没了,结果你想的却是有没有对付的了他们两个,你有没有关心过我?”
“你有没有为我们死去的孩子,缅怀过哪怕一分钟?你根本没有!当时在舞会,你的眼泪也是装出来的,你这个人简直没有心!”
祝赞越想越绝望,她恶狠狠地看向陆江海,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眶中涌出,难以置信这个男人怎么能够如此绝情?
陆江海听闻她这么说后,停下了了自己的步伐看向助赞,可说出的话却让祝赞再次大吃一惊。
她做梦都没有想到,人居然能够绝情到如此地步!
“有什么好缅怀的?那个孩子还没有出生呢,再说了,早在今天之前他就已经死了,我们只是延迟了他死亡的时间而已。”
“孩子这东西,迟早会再有,更何况我已经有一个了,没什么好稀奇的!没了就没了,现在当务之急是对付那两个该死的人!”
祝赞越听越绝望。
没错,这个孩子早在今天之前就已经死了,她之所以强撑着不去做引产手术,就是为了今天,可是他多么希望陆江海能够安慰一下自己
哪怕只有一句关心也好!
可这个男人非但没有,甚至还说出了这么伤人的话,刚刚失去一直以来的指望和依靠,如今又听见这个男人没有心的言论,祝赞在这一刻忍无可忍。
她强忍着身上的剧痛,猛地抄起放在桌前的水杯,紧接着毫不犹豫地扔向了陆江海。
“陆江海你这个畜生,你简直不是人,你给我滚出去,马上从我的病房里滚出去,你听见没有?我不想看见你!”
陆江海闪躲及时,玻璃杯砰地一声摔在了墙面上,混合着玻璃缓缓下滑,一片狼藉。
陆江海还心跳加速,难以置信的看向身后,再度转过头来时,他快步走向祝赞,眼里满是怒火翻腾。
“你这个女人,你想干什么啊?你想咒我死,是不是居然敢把水杯摔向我,你信不信我今天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