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洺启从昨天晚上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了,可由于发生了事情太多,要处理的问题太多,所以一直没能来得及问。
现在有时间,他当然要把心中的疑惑一鼓作气地全部都问出来。
应柏年提起此事,便目光阴冷。
“陆江海不是一次两次躲在暗处放箭,上次连环车祸就和他有着莫大的关系,这一次他自然也逃不了。我当然可以昨晚就给出证据,证明这一切都是他自导自演,可这件事也会就此平息。他也许也会有点丢面子,但不会受到任何惩罚。”
回想起陆江海和祝赞的所作所为,他眼底便着难以排解的恼火,熊熊燃烧,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
“既然陆江海是想把这件事情给闹大,那我倒不如卖他个面子。我倒要看看三天时间内,他究竟能把这件事闹得有多大,到时候他就会摔得有多惨,这一次我要让他和祝赞再也站不起来,永远!”
最后两个字,应柏年咬得很重,身上所透露出的肃杀之意,甚至让陈洺启和王谦都不由得一愣。
看来这一次,应柏年是打算玩真的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总裁你会瞒着这事没有说出去,要真是这样的话,我支持你的做法,这两个人的确该为他们做的烂事负责,想想我就来气!”
陈洺启义愤填膺,尤其是在瞥见自己的袖子时,更是恨不得掐死那对夫妇。
魏晚言朝她看去,当然也没有忽略他那极富有戏剧性的袖子,两块布几乎完全断裂。
一上一下,像极了劈叉。
“可以啊阿启,今天来上班,还特意给袖子做了个新造型?我看以后你就算是不当阿年的助理,出去当设计师应该也能混口饭吃。挺不错的,前卫又新潮!”
陈洺启耷拉着嘴,委屈巴巴又分外可怜。
“少奶奶,你别揶揄我了,还不是那群记者把我的袖子给拽破,我发现袖子破了的时候,第一时间让他们赔钱,你猜怎么着?他们居然全都跑了,没有一个再敢靠近我。”
“果然都是一群视钱如命的,没事的时候,拼了命地抓住我,让我给他们回答。结果眼看我衣服岔了,一个个跑的比兔子还快,我想找人赔都找不到!”
陈洺启越说越难过,忍不住撇撇嘴,可怜了他的雕牌外套……
当初刷卡买下这件衣服的时候,他到底有多咬牙切齿,现在他的心就滴了多少血……
苍天啊,他到底该怎么保护好自己的宝贝衣服?
魏晚言头上的鸡蛋液已经被擦干净了,只有身上还残留的一些污渍,她打算待会儿去洗一下。
握住应柏年继续给她清理的手,魏晚言从包中掏出了一张银行卡,随即走到陈洺启面前递给他。
陈洺启一愣,下意识地明白了什么,却忍不住往后躲了一步。
“我说少奶奶,你这是什么意思?该不会是打算赔偿我吧?不用了不用了,虽然这件外套坏了,我是挺心疼的。但是以我的工资,一个月买个两三件还是不成问题的!”
陈洺启连忙摆摆手,后退着说什么都不愿意收下魏晚言的钱,可他的袖子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来回摇摆的时候,则是显得更加搞笑了。
魏晚言没忍住,扑哧笑了一声,又把卡朝他的面前递了递。
“行了,你衣服弄破的确跟我还有阿年有关系,赔偿你是应该的,赶紧收下,要不然我可就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