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张总似乎忘了一干二净,当年的你也只管闯祸,为你善后的人是我!而如今,我妻子做了什么自然也不需要你们置喙!”
他目光冷冷扫过在场的众位股东,声音像是在寒潭浸透了一般。
“没用的人,就安安分分做好自己的位置,不要说些不该说的,否则后果自负!”
“你!”
张总怎么会听不出这话有意是在骂他?当即怒火中烧,伸出手狠狠地指向应柏年,眼底的愤怒清晰可见。
“应柏年你什么意思?别以为你是总裁,你就不得了了,我好歹也是应试的股东,那这里就有我的发言权,总之我不同意你三天之后召开发布会。我要你现在立刻,马上让魏晚言出去认错,接受法律的惩罚,还社会一个公道!”
“否则的话,我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你别拿以前的事情来吓唬我,那些事已经过去的了,我也没对公司造成什么巨大的损失,可这次能一样吗?你老婆杀的是一个未出世的孩子,你知道这件事的社会影响到底有多差,你自己也亲眼所见,根本不需要我再多做解释。”
张总恼羞成怒,狠毒的声音比起刚才大了几分,应柏年目光冷冷的扫向他,张总顿时吓得不敢说话了。
而应柏年的所作所为,也更是让他意想不到。
“说的很好,张总这番话,可真是让人醍醐灌顶,可你似乎忘记了,你手中的股份只有百分之三,而我妻子手里的几乎是你的三倍还多,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教训她?”
张总无语凝噎,他手中的股份没有魏晚言的多,这是确凿的事情,哪怕他脸憋得通红,也不能做出任何回答。
“既然大家都这么恼火,那我就在这里和你们一次性说清楚了,第一,我妻子做了什么不需要你们来判断,我不会让她向任何人道歉,因为这本不是她的错。”
“第二,如果再敢让我知道有任何股东当着我的面如此挑衅,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应柏年声音冰冷,算是给他们最后一次机会。
他起身正要带着陈洺启离开会议室,可张总大约是觉得面上受损,十分不满应柏年的做法,眼看他大摇大摆的离开,心中越想越气,立马对着他们的背影开始大声叫嚣。
声音比起刚才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他今天丢了什么,都绝对不能丢了自己的面子!
“应柏年你少在这里装了,你要是不处置了魏晚言,那你就是寒了公司上下所有人的心,到时候没有人支持你,我看你这个位置还怎么坐得住的,你给我走着瞧!”
应柏年只是打算离开,还没有走出这个门呢,听完声音,他缓缓回头,阴鸷的目光冷冷扫过在场股东,大家虽然并未多言什么,可对于张总所说的话,心中都无比赞同。
他们就觉得魏晚言应该马上认罪伏法,只有这样,公司的股价才能够停止下跌,殊不知一旦她认罪,那可就是真正的杀人犯了,恐怕到时公司的股份非但不会上升,反而会下跌的更加严重!
面对着这群鼠目寸光,只因手里有点股份,就要对他决策指手画脚的人们,应柏年的容忍已经达到了极点。
今日敢有人当着他的面,如此污蔑他的妻子,那么作为丈夫的他,自然也不可能善罢甘休!
“阿启,按照市场价三倍的价格,去强行收购张总手里的所有股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