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陆副总说的,相信您都已经听见了,既然如此,那就麻烦您进行一票否决,也免得让我们有些人钻了不该钻的空子!”
应老爷子从容不迫地点了点头,声音显得中气十足。
“我当然都听见了,你不过是提了一个很公平的交换罢了,有些人却如此抗拒,心里的确有鬼。既然如此,那大家都散了吧?这件事日后不许……”
“等一下。”
正在应老爷子微微抬起手中的拐杖,打算落地的那一刹那,就结束今天这一场荒唐的会议时,应二爷却又突然开了口,在这静谧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耳。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朝他望去,只见他面色平静地对上应老爷子,虽然是他的父亲,可二人眼神之间对峙,非但没有减弱,反倒是越烧越旺。
“爸,你觉得你做这事是不是太武断了?也许陆副总是有他自己的苦衷,毕竟他没有我们这么好的家世,只能努力工作给自己换一个很好的前程。我想先和他去外面谈谈,如果吧你不介意的话,我相信你肯定不会介意的,对吗?”
应二爷低声说道,一边说一边笑,那模样实在是格外欠打,魏晚言恨不得马上变出一副拳击手套,这样就能够把他们这些假装怪全部都给打趴下了!
不过应老爷子和王忠爷爷还在这里,所以魏晚言也不敢过多造次,只是在心里默默地诅咒他们,直至看到应老爷子对应二爷点点头。
很快,他与陆江海都离开了会议室。
可谁知这两人一离开之后,气氛不但没有缓解,反而是愈演愈烈,主要是好歹刚才还有陆江海和应二爷这两个人敢应柏年叫板。
如今二人都离开了他们,这群被拉来做炮灰的,着实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如果应柏年是一个十分宽厚的人,那也就算了,可偏偏公司上下的员工,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应柏年向来是个有仇必报的人。
他们今天一个两个在这里对应柏年围追堵截,日后若是应柏年想找他们的麻烦,简直不要太简单!
所以他们怎么可能会不害怕?
简直怕死了!
而屋外,应二爷和陆江海之间的交流,其实也并不顺。
“二爷,如今正是白热化阶段,你拉我出来做什么?他们不可能一票否决。你只需要顺着我说的去走就行了,为什么非要另辟蹊径?”
应二爷闻言,笑呵呵地摸了摸脖子,眼底满是冷漠。可常人却又无看不清,甚至觉得那只是一种淡漠的气质。
“是这样没错,可是陆副总刚才也看了,若是我们不答应的话,他们今日怕是不可能把总裁的位置交出来。”
“可是……”陆江海狠狠地吃了个哑巴亏,此刻心里难受的不行。
应二爷目光流转,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放心陆副总,只要你有把握,这个位置不是迟早会回到你手里吗?还是说今日来到这里之前……其实你也瞒了我一些事?”
应二爷说着半眯起眼睛,严中带有几分危险。
陆江海被他盯得心里只发毛,恨不得马上拔腿就跑,可下一刻,还是听见应二爷对着他声音平静的询问。
“陆副总,现在只有你我二人,你不妨直接点,你老婆的孩子到底是怎么流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