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借爸吉言,希望我能在这个位置上坐牢坐稳。不过爸别担心,在坐上这个位置之前,我就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所以高处不胜寒这种情况,绝不会发生在我的身上!”
应老爷子懒得再与他继续理论,冷哼一声,便跟着王忠继续朝前走,应二爷面带笑容地盯着二人远去。
直到他们消失在老电梯车厢里,看着电梯正在缓缓下降,应二爷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不见,只剩下了一脸的阴险,可怕。
“走吧,是该去把铭牌拆下来了。”
……
于是屋中四人正在讨论着接下来该如何行动之时,屋啊却传来了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
刺耳无比,仿佛要把墙给砸穿了一般。
“怎么回事啊?这是打算把办公室给拆了吗?”
陈洺启眉头紧皱,起身立刻朝门口走去。
他怒气冲冲的打开门,正好与站在大门正门口的应二爷四目相对。
乒乒乓乓的声音还在继续,他朝着办公室左边望去,之间两个工人正在费力到卸掉门口的字,除了总裁办公室之外,还有专门定制的诗句。
“应二爷,你这是做什么?”陈洺启面带笑容,声音也多了几分缓和,只是眼眸之中却带着清晰可见的不服气。
应二爷又怎会看不出他的情绪如何?不过他不在意。
“陈特助不是看的很清楚吗?当然是把不该出现字眼全部都给卸掉了,这可是我们在会议室里讲好的。如今再想反悔,怕是不可能了吧?”
陈洺启气到嘴角只抽抽,可应二爷毕竟也算是他的上司,如今更是成为了公司新的总裁,哪怕是假的,但也的确是个总裁呀。
他不好越级。
“二爷,拆铭牌也不是什么难事,明明可以等到公司下班了之后再进行,为什么非要现在?我们还在谈工作呢!”
应二爷忍不住哈哈大笑,真不知到底该说陈洺启什么了。
“陈特助,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我怕公司的人跑错了地方,又把文件送到你们这里来了可怎么办?”
“再说了,如今我才是公司的总裁,总裁办公室的铭牌挂在别的地方,我看着当然碍眼了。趁早拆除,其实也是好事一桩!”
陈洺启扶着门的手指已经微微泛出青白色,可见此刻他的心里到底有多么愤慨,面对着极为不要脸的应二爷,他简直连一拳挥上去的心情都有了。
应二爷非但没有收敛自己的嚣张做派,反而更加猖狂起来。
“你们两个还不快点,没看见陈特助已经觉得吵了吗,不要耽误了别人工作!”
话音刚落,两个工人闹出的动静比起刚才还要更大了,这简直就是**裸的挑衅!
陈洺启怒火中烧,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阿启不用管,把门关上,回来。”
清冷淡漠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拉回了一些陈洺启的理智,他回过头,眼中透露着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