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飞速把自己收拾干净,小心翼翼的探了个头,望向床铺那边。
应柏年躺得四平八稳,应该是睡着了吧?
魏晚言向前挪了两步,见他没有反应,这才走到床边。
可惜这屋子里只有一张床,她还必须得和应柏年同床共枕,魏晚言谨慎的翻开被子,捡了个贴边的位置躺了上去。
刚闭上眼,一只有些冰凉的手忽然就摸向了她的腰间。
“啊!”
魏晚言吓得惊叫一声。
那双手直接掉转了方向,捂在了魏晚言的嘴上。
“魏小姐难道是想让方圆五百米之内都知道你在这房间里见了鬼吗?”
魏晚言瞪着眼睛,愤愤不平地看着应柏年。
鬼?鬼难道不是他吗?
应柏年忽然翻过身,压制住了魏晚言。
“既然你演技如此之好,那不如再演一次。”
还来?
魏晚言用眼神控诉着应柏年,应柏年这才收回手。
“叫吧。”
叫你奶奶的毛线球啊!
“或许你可以让爷爷认为我们之间的感情真的很好。”
不是吧不是吧?半夜三更竟然还在拔门缝?
“不叫。”魏晚言气呼呼的别过头去。
“哦?”应柏年挑了下眉,直接掐了一把魏晚言的腰,“不叫,那你就哭吧。”
魏晚言被他掐的一愣,猛地瞪大了眼睛,接着才后知后觉地体会到了一种深入到皮肉之下,骨髓之内的疼。
靠,这狗男人……
魏晚言扒着床沿,憋憋屈屈的哽咽出声来。
应柏年满意的扯了下唇角,翻身躺下,伴随着悦耳的催眠曲陷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魏晚言扶着腰下了楼。
这该死的男人!就应该把他和一百只只窜天猴绑在一起发射去火星。
晨起洗澡的时候,魏晚言照了镜子,才发现自己左后腰的地方竟然青了一大片。
好歹她也是个女的,应柏年能不能对她怜香惜玉一点?
楼下的应老爷子正在看报纸,见到魏晚言一副扭捏之态,立刻招呼佣人。
“张妈,快!把少奶奶把早餐端上来!”
厨房里走出了一个胖胖的中年妇女,带着一脸慈眉善目的笑容来到了魏晚言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