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洺启紧张的咽了下口水,“少奶奶,那是总裁最爱的象牙雕啊……”
“你别说了。”魏晚言扶住了额头。
陈洺启咬了咬嘴唇,还是补充了下一句。
“价值两千万。”魏晚言倒吸一口凉气,差点一头撞死。
陈洺启觉得当跑则跑,虽然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但是在关键时刻保住自己的小命也不丢人。
他连忙脚底抹油,转头就要跑,可是一出门,他就撞上了应柏年。
瞬间,陈洺启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凝滞了,他颤颤巍巍地想了一会儿,才紧张的开口。
“总……裁?”
“你走吧。”
应柏年表情平淡,从陈洺启的身侧闪过。
陈洺启僵硬的转过头,这两个人打起来,还不把房子给掀了呀?
陈洺启停顿了一下,撒腿就跑。
魏晚言蹲在地上,紧张的和应柏年对视着。
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是魏晚言已经从他的目光中感受到了深深的威胁。
这个时候从他身边逃跑的话,概率大吗?
不大。
魏晚言转头望了一眼窗,要不然跳楼?
身后响起了脚步声,应柏年已经向她走来了。
魏晚言的心悬到了嗓子眼,要不然先跪下认错吧。
在魏晚言以为应柏年要爆发的前一秒,应柏年的手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你蹲着不累?”
“嗯?”魏晚言有点儿意外。
他难道不打算发火?
应柏年把她拉了起来,“你别生气了,算计我的人太多,我也不知道这药到底是被谁换的,以后注意就好。”
魏晚言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靠!这男人有病吧!
自己把他的宝贝都给打碎了,他不发火就算了,还劝自己别生气?
或许魏晚言真的应该给他找一个精神科医生来看一看。
“小心伤到。”
应柏年的视线落在魏晚言光着的脚上。
魏晚言刚刚一怒之下,张牙舞爪的甩丢了一只拖鞋。
应柏年想了想,转头去把那只拖鞋取了回来,放在了魏晚言脚边。
“穿上。”
魏晚言满眼诧异的看着应柏年,一边僵硬地穿上了那只鞋。
“先回房,这里昂张阿姨收拾。”应柏年极其自然的把魏晚言牵出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