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瞬间就想到了一个人,于是缓缓抬头,果然不出他所料。
站在他面前的人,不是魏晚言又是谁?
魏晚言脸上带着一抹笑意,看不清她此刻的情绪如何,但陆江海还是本能的察觉到了危险。
“应太太这是……”
魏晚言微微一笑,“陆总看不出来吗?当然是与你握手了,当然是为了庆祝你终于恢复原职。哎呀,这可是值得庆祝的事情!难道我的祝福你不愿意接受吗?那我可就要伤心了!”
魏晚言一边说,长长地叹了口气,便打算把手给收回来。
陆江海见状,又怎能不握,当即上前握住了魏晚言的手。平日里他还算喜欢美女,而魏晚言又是一等一的美貌。
可奇怪的是,此刻陆江海并没有任何非分之想,看着这个女人,甚至有点莫名其妙地发怵。
“应太太今天可是让我吃了好大的亏,如今却又祝贺我恢复原职,不觉得自己实在是前后矛盾?你当真想要祝贺我吗?”
魏晚言依旧笑得人畜无害,单纯脸上来看,根本看不出她有怎样的心思。
“不同意归不同意,可既然你已经恢复了原职,祝贺还是必要的,我是一个很懂分寸的人,不像某些人不懂分寸,所以有时才会闹出笑话来。”
“陆总放心,既然你已经恢复了原职,我当然也没有什么办法改变这个现实,所以你大可放心,我不会再做些让你为难的事情了,毕竟我也不是这种人……”
魏晚言说谎不打草稿,当然面对陆江海这种本身就是个大谎话的人,她觉得自己也没有必要说什么真话。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陆江海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脸上的表情略显尴尬,就在两人还在握手之际,陆江海突然感到手上传来一阵刺痛。
当他再抬头时,便对上了一双阴冷至极的眼眸,应柏年不知何时已经转到了他的左边,硬生生拍开了他和魏晚言握在一起的手。
神情异常冷漠,带着几分狠戾。
“陆副总,你和我太太握手的时间未免有些太长了,我这个做丈夫的都快要看不下去了,毕竟我可是个会吃醋的人,不过到底还是要恭喜陆副总心愿得偿,重新回到了应氏。”
“希望你以后能好好工作,原先那些不三不四,不该做的事情以后最好还是少做为妙,否则一旦被发现了,那可就丢人了!”
陆江海嘴角抽搐,应柏年这番话究竟是威胁还是恭喜,他难道真的不清楚吗?
被这样平白无故地威胁一通,陆江海心中十分不满。
“应总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刺耳呢?”
应柏年勾唇,“觉得刺耳就对了,因为我本身也没打算跟你好声好气的说话!”
说罢,拉着魏晚言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