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去地下停车场,千万不要去,现在立刻,马上回头!”
应柏年并没有开扩音,可由于车内的空间十分有限,陈洺启的叫声又太大了,顿时把三人都吓到了。
司机原本正在倒车,猛地一下急刹车,所有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向前一仰,还好司机控制得当,否则魏晚言觉得自己可能会从前车窗玻璃穿出去都不一定!
还没等车里的人询问怎么了,只听见陈洺启继续开口解释。
“总裁,实在不行,你还是带着少奶奶先回家吧,公司这边有什么需要你过目,或是主持的事情,我会再联系你的。”
陈洺启话语中带着无奈,加上刚才过于反常的举动,应柏年立刻就猜出,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到底怎么了?”
陈洺启嗫嚅了一会儿,长长地叹了口气。
“总裁,我也刚从前门来地下车库,千万别来这里,地下车库里的记者更多,而且都和不要命似的,拼了命地往我车前冲,非要让我打开车窗,确定里面没有少奶奶才肯放我进去。”
“还有几个记者,看出我是你的助理,拉着我就一通问,我刚买的雕牌外套都被他们拽破了,这才冲进了公司呜呜呜……”
陈洺启越说越难过,尤其是低头看见自己袖子劈叉的高奢外套之后,他觉得他能哭出一条黄河来。
“我都不知道到底该找谁说理去了,这件衣服可是花了我3万块呢!”
越说,他开始越不着调了。
应柏年面色凝重,如果是平时,不去公司也把,可偏偏这个时候……
如果他们不出面,便越会被更多的民众误以为是心里有鬼,越是这种时候,他们必须越是保持镇定,像是什么事都未曾发生过一样。
只有这样,才能够显示出他们的堂堂正正。
“我知道了,先挂了,我会想办法进公司的,你在里面准备好例会等着我。”
应柏年并未理会陈洺启的劝告,陈洺启微微一愣,不过想想也是,总裁决定的事情,他什么时候能左右了呢?
更何况,公司现在也的确需要应柏年来主持大局,千万不能落了个临阵脱逃的臭名声,他也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应柏年商量。
此刻,陈洺启只能长叹一口气,希望待会儿总裁和少奶奶进公司的时候,速度能稍微快一点,最好不要给这群人可趁之机。
想到这,他立马又拿起了手机,打电话给已经在楼上的王谦……
应柏年挂了电话,车内陷入了冗长的沉默,他和应柏年刚才的通话内容,魏晚言和司机都听在耳朵里,一个沉默不语,一个面露难色。
司机紧张地看着前方的记者大部队,又想起陈洺启所说的地下停车场炼狱,如今倒真不知该去哪里了。
恐慌之下,他只能又一次将决定权交给应柏年。
毕竟……此刻应柏年才是他的主心骨。
“总裁,陈助理说了,地下停车场也不能进,那估计三个门都是如此,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司机紧张地开口问道,声音里都带着颤抖,可见此刻的他,到底有多么担心无助。
应柏年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车中突然陷入了冗长的沉默,安静得连众人的心跳声都能够听得一清二楚。
良久,魏晚言忽然扭过头去,对应柏年粲然一笑,脸上带着一抹无畏。
“阿年,我们直接在门口下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