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就是这番话,让原本气氛还有些凝重的办公室,顿时又恢复到了往日里的平和。
简单收拾,换了身衣服过后,应柏年便前去开例会。
刚一走进会议室,原本人声鼎沸的讨论声便在瞬间戛然而止,众人立刻看向他,目光却不由自主的向四周躲去。
应柏年无视了他们的行为,径直走到座位上坐下。
“开始吧。”
于是接下来便是每日例行的报告,只是会议室那只有应柏年,一个人听的认真,剩下的股东们个个面色凝重目光。也更是直勾勾的盯着他,显然有什么话想说,但是一时间又不好发作,知道所有例行报告全部结束我之后。
应柏年合上了手中的文件夹,抬头扫向虎视眈眈地众人,丝毫没有因为他们的目光而畏惧。
“接下来大家还有什么要报告的吗?”
不知是谁,突然间哼了一声。
“应总,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昨晚年会上发生的事,如今可是闹得满城风雨,应氏的股价正在持续下跌,你却还是执意维护魏晚言,究竟置我们应氏各位股东于何地?”
他们厉声开口斥责,话里话外,都是对应柏年的不满。
应柏年冰冷的目光淡淡扫过众人,只见原本还义愤填膺的股东们,瞬间就噤了声。
“关于股份下跌的事情,今天我会做出一个详细的报发送给在座各位,三日之后,我保证股价一定会回涨,并且超过历史最高。”
应柏年低声回答,这番言论不过刚出,立刻就遭到了股东们的反对。
“这只是应总你的一面之词,倘若到时候股价没有回涨,或是没有超过历史最高,又该如何?我们要看到真凭实据,而不是你给我们画的大饼!”
“没错,股价正在持续下跌,应氏的产业也正在一点点地缩水,谁知道接下来到底会怎么样?”
“而且魏晚言的事闹得满城风雨,你到底还要维护她到什么时候?!”
在座的一群股东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起魏晚言,让本就心情不悦的应柏年,此刻更是怒气斐然。
他抬头,目光冰冷的扫过众人。
“我想在座的各位似乎忘记了一件事,王忠爷爷已将他的所有股份转让给了晚言,她如今所持有的股份甚至超过了在场一些股东股价的总和,你们有什么资格训斥她?”
众人一愣,有一部分已经偃旗息鼓,可依旧还是有不怕死的,继续大声叫嚣。
“是又怎么样?最起码我们从来都没有做过这种丧心病狂的事,可是她呢?”
“没错!她做的可不就是丧尽天良的事,难道还不允许我们说了?”
“是谁告诉你们晚言做了这种事,又是谁亲眼所见?!站出来,让我看看!”
应柏年伸手拍向桌面,声音溃耳欲聋,他的声音带着威严和冷意,吓得众人瑟瑟发抖。
“我……我们也是为了应氏着想,若是因为她一个人,影响到了整个公司,那影响到可是千百个家庭的生计问题!”
不知是谁,突然间反驳了一句,明明底气不足,可这番话却又说的异常肯定。
陈洺启站在应柏年身后眉头紧张。
好一顶高帽子,都牵扯到千千万万个家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