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二爷说完后,身后众人立刻爆发出一阵不小的嘲笑声。
无非是在嘲笑应柏年占着茅坑不拉屎,霸着总裁办公室不放,上方还挂着总裁办公室的铭牌,未免太容易被人误会了。
陈洺启和王谦双手握拳,眼中带着猩红,显然已经快要控制不住情绪了。
就连魏晚言心中也是无比愤慨,她无语到了极点,这群中年人怎么总是喜欢把事情做的这么让人恶心呢?
可反观应柏年,应老爷子和王忠,却是同出一辙的冷漠,面对着众人的嘲笑讥讽,只是挺直脊背,带着一身铮铮傲骨。
他们一言不发,随后离开了会议室,朝着办公室走去。
等众人回到办公室后,王谦第一个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真是他娘的欺人太甚,我还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恶心的一群人!”
王谦以前当过特种兵,又作为律师这两种,嗯。相冲撞的气质在他身上提现的淋漓尽致,分明穿着一身笔挺西装,可偏偏骂起脏话来又带着一点点的痞气。
王忠轻咳了一声,王谦立刻被吓得不敢言语,更是马上站直了身子,只是好歹也是个身材魁梧的大男人这时候看上去,却显得可怜巴巴。
“爷爷,你别吓我行不行啊?我这不也是太生气了才说脏话的吗?而且我说的不对吗?那一群人就是欺人太甚,想着法的逼迫我们!”
陈洺启也在一边疯狂点头。
“就是,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陆江海那个死胖子居然和应二爷同流合污,还好今天给他们的总裁印章是假的。”
“没错!”王谦连忙附和,随后愣了一下。
“印章是假的?”
“假的?”
魏晚言和王谦异口同声,说完后对看一眼,这才发现,似乎除了他们二人之外,屋里的其余四人都显得十分平静,可以用波澜不惊来形容了。
难不成大家全都知道,只有他们两个被蒙在鼓里?
魏晚言只觉得脑袋里装满了浆糊,眨眨眼睛,不知如何是好。
“阿年,我觉得我需要一个非常详细的解释!”
她立刻提议,应柏年上前来揉了揉她的头发,目光像是琉璃,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事发突然,就没来得及告诉你,那枚印章的确是假的。”
“没错!”陈洺启在一旁连忙补充。
“少奶奶,你就别担心了,的确是假的,一开始我听说总裁要把印章给他们,我也可害怕了,可我一听总裁说是保险柜里的那个,我就知道这肯定是总裁的计谋,也就过来拿了。”
陈洺启本就爱说话,这时候也不留余力的解释着。
“那枚印章是专门应对这种突发状况所设计的,因为锁在保险柜里,所以不会有人质疑他的真假。而且它做的和真的很像,只是稍微有一点点不一样!”
“可是现在沉浸在巨大喜悦中的他们,怕是根本就不会发现。到时候只要拿出真印章,那枚印章印过的所有文件都全部要作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