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陈洺启当即爆发出一声惨叫,耷拉着个脸,看上去像是被欺负了一样。
让他陪少奶奶去,他当然很乐意,可是真要打扮成女装大佬的样子吗?
“总裁,你……你们这不是联合起来欺负我吗?我可没有这种特殊癖好,就不能借一个正常点的体操服吗?大不了我作为补偿,我马上就去学啦啦操,争取今天在少奶奶和祝赞面前跳个完整版的!”
陈洺启嘟囔着,选择了折中的方法,可是魏晚言却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中的狡黠简直让人腿肚子发抖,好像被什么野兽给盯上了一样。
“那可不行,咱们可都提前说好了,露脐上衣配小短裙,还有两个花球,一个都不能差!待会儿我们先去买装备,然后再一起去医院。”
陈洺启一脸忍辱负重的模样,终于还是没有忍住,哇的一声痛哭起来。
“欺负人呐,太欺负人了啊,二爷欺负我也就算了,现在连总裁和少奶奶你们都开始欺负我了。算了,我不活了……”
他装作嚎啕大哭的模样,逗得屋中三人哈哈大笑,魏晚言和应柏年不约而同地望向了彼此,脸上的笑意有所收敛,但看向对方时,目光中的温柔却愈发增加。
人们常说在笑的时候,总是会不经意间看上的那个人,就是自己最爱的人,因为你想要去观察他的表情,像要知晓他的情绪。
以前魏晚言是不相信的,可是当她意识到她真正爱上了应柏年的那一刻起,她发现许多她曾经根本就不相信的理论,好像是真实的。
就比如现在。
她心情极好的时候,她就想要去看应柏年,想要知道他笑没笑,他现在的心情如何?
还好,他们两个的心情都很好……
二人并没有趁着下班的时候离开公司,因为那时候人太多了。
他们趁着中午大家大多都在休息的时候,魏晚言带上了短发头套,穿着一身中性衣服,脸上更是挂着一副硕大的墨镜。
她站在应柏年面前转了个圈,眼底带着欣喜和好奇。
“怎么样啊?我这个样子帅不帅?我要是个男人的话,估计也能迷倒万千少女吧!”
魏晚言拖着下巴开始憧憬。
应柏年上下打量着她,眼底是藏不住的笑意。
“我最近刚学了个词,你想听听吗?”
魏晚言好奇极了,“什么词,说来听听?”
“好像是最近网上的流行热词吧,你不觉得现在的你很像个普信男吗?”
魏晚言原本还充满了好奇的脸,立刻垮了下来。
“应柏年你怎么回事?你还是个高大上的总裁吗?这种词你居然都记住了,而且我怎么普信了啊?我明明就很帅!”
她不满的伸出手去捶打应柏年,却不料被他抓住纤细的胳膊,猛的拉进了怀里。
应柏年低头,温柔的气息铺洒在耳畔。
“特别帅,帅得我都想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