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额头青筋暴起,说出的话也的确具有威慑里,谁也不想被开除,于是众人争相恐后的离开了卫生间。
只是卫生间的门算不上特别隔音,应戌还是能够听见他们窸窸窣窣的讨论声。
“什么东西了!也不知道他凶什么凶,有什么好凶的,再厉害那也是他老子,又不是他?”
“就是!平时在公司就狗仗人势的,现在更是蹬鼻子上脸,工作能力还不如我们呢,真是个草包!”
“要我说,我们刚才就应该一人吐他一口唾沫!”
……
说罢,众人哄堂大笑,一路上都未曾停下。而卫生间里的应戌,脸上的表情则是愈发阴霾。
他双手紧握成拳,眼底的愤怒是翻江倒海,一发不可收拾……
该死的,真是该死!
这整个公司的人,没有一个不该死!
他越想越恼,额头青筋暴起,不断回想着自己被陈洺启和王谦拖进卫生间时的模样。
那两个算什么东西?
放在古代,不过就是家里干活的下人,居然敢这么对待他这个大少爷?
应戌扶着洗手台站起,望着镜子中狼狈的自己,他心中的恨意越发丛生。
“应柏年,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你还有你的这群小喽喽,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等着!全都给我等着!”
他愤怒的低吼着,更是一拳砸在了镜子上,不过很可惜,他的耍酷经历并没有成真。
硬化过后的镜子极具有韧性,他挥舞拳头,非但没有打破,反而使自己的手疼难忍。
应戌站在卫生间里疼的嗷嗷直叫,好在此刻卫生间里的人都被他赶出去了,所以没有人看见他这样一副可怜又可笑的模样。
否则,可能又要在公司津津乐道一段时间了。
……
陈洺启和王谦是笑着回到办公室的。
魏晚言远远就听见他们两人那爽快的笑声,疑惑地回头看向他们。
“是有什么喜事嘛?阿启你和王大哥笑得这么开心?”
陈洺启摇摇头,随即又点点头。
应柏年虽然现在没有了实权,可工作量其实还是不少的,好不容易忙里偷闲看了一眼陈明启,结果看见他摇头又点头的模样,应柏年就憋不住了。
“所以你到底有没有喜事?”
陈洺启撇撇嘴,“总裁,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八卦了?”
应柏年黑着脸没回应他,王谦倒是笑呵呵地开了口。
“我和阿启刚才在外面商量着,今天到底去哪里吃饭,谁知道还真的发生了一件有意思的事。”
王谦坐在了沙发上,把刚才在外面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魏晚言和应柏年二人。
魏晚言听过后,立刻笑得捂住了肚子,眼泪都飙了出来。
“行啊,没想到王大哥你也被阿启带坏了,不过你们两个做得也太绝了吧,是怎么想的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