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应柏年在,只要他们的主心骨还在,哪怕有再多再多的困难,对于他们而言,一定都会被化解。
……
应戌失魂落魄地前往应二爷的办公室,即便在过来之前,她已经有意把自己的形象重新整理了一番,避免被婴儿液看出什么端倪。
可老子就是老子,当应二爷抬眼看见应戌走进办公室的那一刻,马上就眉头紧皱,意识到了情况有些不对劲。
“你这是怎么回事?”
低沉的声音传入耳中,应戌被他吓了一跳,眼神中带着慌乱与闪躲。
“什么怎么回事吧?爸,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应戌嘴硬着,并不想把自己刚才的经历告诉应二爷,不然总觉得自己很丢人。
明明他的父亲那么厉害,可自己却总是被人嘲笑成草包,这谁受得了啊?
尤其是应戌,他更受不了别人这样骂自己,好像他什么都做不到似的。
可即便他已经开口反驳了,应二爷却还是冷冷一笑,看向他的目光中带着讥讽,根本就没有把他所说的话放在心上。
或者说,压根就不相信他。
“别装了,你是我的儿子,我是你老子,你什么模样我还能不清楚吗?走到哪都高高地昂着头,不可一世。”
应二爷一边说,一边上下打量着应戌,眼里透出几分讥讽。
“可你现在却缩着头,像是个缩头乌龟似的,你以为你的变化别人看不出来,我还看不出来吗?到底怎么了?一五一十的跟我说清楚!”
最后一句话,应二爷是低吼出声的。
应戌被他的语气吓了一跳,没想到连自己的父亲都这样看不起自己。
他撇撇嘴,难过得差点要哭出来。
“爸,有你这么说自己儿子的吗?我在你眼里就真的这么不堪?”
应戌再不好,毕竟也是应二爷的独子,对于这个独生子,他自然也是从小宠到大的,否则也不会养成他这副无法无天,脑袋里没什么东西的性格。
他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不是在我眼里这么不堪,我问你话,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回答,让我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你的错,那就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的错,那就另当别论,你懂不懂?还不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应戌知道自己怕是瞒不住了,于是转身坐在了沙发,愤怒又委屈地将在前来办公室路上的遭遇,通通说给了应二爷。
应二爷越听,脸色愈发深沉。
直到应戌说完,他冷哼一声,厚重的大掌狠狠拍在桌面上,发出一阵闷响。
“陈洺启和王谦他们两个是不要命了吗?居然敢这么欺负我的儿子!那王谦也就算了,毕竟是王忠的孙子,那陈洺启又算得上什么?”
“普普通通的家庭,能爬上现在这个位置,都要多亏应家给他脸,他居然还敢反过来欺负应家的人!”
应二爷突如其来的怒火把应戌吓了一跳,不过很快他就意识到,老爸是心疼自己的!